舒然声音凄惨,那调子比哭丧还专业,“我们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欺负枝苒了!我们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我们会对她好!我们会给她买好吃的!我们会陪她玩!我们什么都听她的!”
沈舒然本人:“?”我没想哭!我没想说这个!原主你又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人家都赶我们走了,你还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有点尊严行不行?咱们能不能体面点走?
但嘴不听她的。
眼泪也不听她的。
她的手还自动自发地伸出去,想去抓林婉秋的裙角。
沈文衡听到“再也不会”几个字,头疼得更厉害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张管家,送客。”
张管家得令,带着另一个壮汉走过来。
一人一个,架起沈知意和沈舒然就往外拖。
沈知意的腿还有伤,被谢予舟贴了创口贴的那个膝盖,在地上拖得生疼。她想挣扎,但没用。她想解释,但嘴不听。她想站起来,但腿被拖着走,毫无尊严可言。
沈舒然也好不到哪去,被拖着走的时候还在那儿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赴死,还以为她是什么千古罪人。
她的眼泪洒了一路,在地上留下一道水痕。
沈知意一边被拖一边在心里骂:原主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人家都赶我们走了,你还扯什么裤腿?有点尊严行不行?咱们能不能体面点走?非要搞得这么难看?非要这么丢人现眼?
但她的手就是不听使唤。
死死扯着沈文衡的裤腿不放。
那力度,那执着,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儿,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死死抓住主人的裤脚。
沈文衡被扯得差点站不稳,脸上的表情更不耐烦了。他低头看着那两只手,眼神里写满了“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