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颤抖:“我不喝酒的……我就是个服务员,有人叫我来送果盘的……”
手落了个空,“谨姐”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些许,但并未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微妙、更令人不安的神色。
她抬眼,目光落在徐湛发顶,语气依旧带着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凉意:“谁管你是不是服务员?嗯?”她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里,我让你喝,你就得喝。这是规矩,明白吗?”
徐湛的身体僵硬,头死死低着,不肯抬起,也不肯回应。
露出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那不仅仅是羞赧,更是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谨姐”似乎颇有耐心,见他这副鹌鹑样,又低低笑了起来,主动替他解围般对旁边两个男人说:“看看,还害羞呢……到底年纪小,脸皮薄。”
她重新看向徐湛,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乖乖,别怕,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教你尝尝这世间的乐趣,喝了这杯酒,以后在这地方,姐姐罩着你,嗯?”
徐湛又如何不知这话的意思?
心里恨透了此时的自己。
要不是为了给妈治病……他又怎么会过来和这些恶心的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