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所以,错的不是我!是那个劳什子主系统!是它!是它扭曲了我纯洁的灵魂!是它玷污了我高尚的品格!我是被逼的!我是清白的!”
沈舒然被这番突如其来的“自我剖白”弄得一愣,随即也迅速进入了状态,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语气沉痛地接上来。
“谁说不是呢!我沈舒然,从小到大,虽然偶尔调皮,偶尔会在背后吐槽讨厌的同学……但本质上,我也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幼儿园时就得过‘乖宝宝’小红花!小学还因为捡到五毛钱上交老师被表扬过!谁能想到……呜呜呜……一朝穿书,误入歧途,清白不保,竟然要朝着法制咖的方向一路狂奔了……苍天无眼啊!”
她捂着脸,假模假式地“呜咽”了两声,肩膀还配合着耸动了几下,戏很足。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用语言的控诉来洗刷即将到来的“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