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谢予舟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不高,故作冷静地提醒着:“开慢点。”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敲在司机大叔脆弱的心坎上:“安全最重要。”
“是是是!谢少爷说得对!抱歉抱歉!刚才有点……有点着急了。”司机大叔连声道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赶紧松了松油门,让车速平稳下来,内心已经在为可能又要晚到十分钟而默默流泪。
车速终于恢复了正常。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知意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努力扮演一个“我没有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受到任何影响”的淡定角色,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沈舒然依旧坚守着“背景板”的职责,对着窗外,但嘴角那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
夜色中,一位内心泪流成河、疯狂惦记着啤酒小龙虾的司机大叔,朝着目的地,这一次,真正平稳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