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她当着全校师生面在主席台摔倒,那么她都会立刻起来,原地做两个俯卧撑说“刚才给大家演示了一下地面缓冲动作”!
区区小场面,根本难不倒她!
“我、我是说感觉有点松!”沈舒然硬着头皮,维持着蹲姿,双手假装在鞋面上抠抠弄弄,“就是这种内在的、心灵层面的松动!你感觉不到吗?你对你的鞋子太不关心了!你快先进去,别管我,让我和我的鞋子独处一会儿,进行一些深度的灵魂交流!”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几乎能看到她大脑皮层对沈舒然智商的深切担忧。
“啧,”她发出一个嫌弃的音节,“舒然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浪费我们做任……咳!做客的时间!”
她险些说出“做任务”三个字,还好没完全说出口。
一说完,她赶紧弯腰率先钻进了车里。
一进去,迎面就对上了谢予舟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沈知意扯出一个无比自然的微笑,抬手挥了挥,说出了一句自己曾说过的那极为客套的话:“hi,谢予舟。我们有好几分钟没见了哈,真是……呃,甚是想念啊!”
话音刚落,沈知意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怎么又是甚是想念?!
她到底又在说什么鬼东西!这好像是他第二次说过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