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一些。
但也只是力量上的差别罢了,骨子里并无不同。
易南从来不是当王的料。
他只是一个任性妄为的、自顾自冲在前头的人。
不过,对于“王”
这个字眼背后所承载的、属于男人的某种浪漫幻想,他心底里多少还是存着一点向往的。
嘴角扯开一个近乎凶狠的弧度。
他抬起的左手中,握着一把鲁格08。
真是令人怀念的老伙计——在得到那身改造和专属武装之前,这把枪和那支43,曾是他最可靠的同伴。
枪口骤然迸发出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贯穿术式发动!
右手紧握战斧,左手持枪牵制射击。
在扣下扳机的同一瞬,他猛地压低身形,几乎是贴着沙面朝佩特拉疾冲而去。
飞行术式无法持久,但那短暂的悬浮与失重感,让他的速度陡然提升。
原本应当吞没他的沙浪,在闯入干扰波范围的刹那失去了控制,像一段段断裂的瀑布,在他前行的路径上层层坍塌、纷纷坠落。
第二次见到这种情形,佩特拉立刻意识到:收缩控制范围,加大魔力灌注,或许是解决的办法。
但即便魔力无限,战斗中能用来应对的时间,却总是有限。
铿!锵!
她脚边的金沙瞬间凝聚,化作圆盘状的盾牌。
更多的魔力被持续注入,用以维持——挡住了。
与此同时,密集的金色骤雨从头顶倾泻而下。
这次,佩特拉从远处投射沙金。
即便魔力联结中途溃散,先前赋予的动能却不会凭空消失。
想好了对策的她,嘴角浮起从容的弧度,开始向后退却。
在这座金字塔里,魔力永不枯竭。
可敌人的体力,总有用尽的时候。
到那时,一切就结束了。
——不许后退!
枪身没入沙粒深处,易南手臂上缠绕的绿光刺破沙幕,自下而上对准佩特拉的眉心。
金属撞击的锐响炸开。
黄金圆盾层层交叠,却像薄纸般被贯穿。
那颗头颅在冲击中向后仰去。
沙丘另一侧传来低笑。
佩特拉从阴影里现身,方才被击穿的不过是替身。
“卑贱之徒!离灵柩远点!”
金次竟趁乱挣脱了。
他正跌跌撞撞奔向亚里亚沉睡的棺椁。
佩特拉尖厉的警告刚落——
轰隆、轰隆隆……
巨物苏醒的震颤从脚底传来。
人面狮身像缓缓立起,十米高的身躯投下浓重阴影。
棺木就在它爪边。
这恐怕是她最后的依仗了。
石像喉间滚动着古老语言的残响,像恐龙,又像笨重的机械造物。
“体积庞大的敌人……往往最不堪一击。”
易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立在远处,左手抬起一柄柯尔特蟒蛇。
枪口稳稳指向石像的胸膛。
“——!”
火焰的浪潮向上翻卷,吞噬了金字塔顶端。
建筑结构在爆鸣中碎裂,石块如雨砸落。
冲击波撕扯着油轮上层甲板,整艘船像被重炮直接命中般剧烈摇晃。
下方沙海之上,金次怔怔仰头。
烟尘渐散,易南的身影立在环形空地 。
以他足尖为界,五米之内没有半片碎屑,仿佛有无形的墙壁隔绝了灾难。
他颊边浮现的纹路正迅速淡去,呼吸略显急促。
棺木静静横在他身侧。
金次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灵柩都被圈进了这片安全区。
刚才那一击……同时还发动了瞬移吗?
不愧是易南。
可这份力量,竟让他疲惫至此?
棺盖在推力下缓缓滑开,露出沉睡般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