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俏皮的、端庄的……每一处细节都恰好撞进她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
更何况,穿着这些的是那几位本就出色的少女。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她好不容易挤出声音,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嘴唇微微发颤,再也说不出下一个字。
“可爱吧?”
“学姐~”
“真好呀!”
“可以开始了吗?”
少女们欢笑着,像一群雀跃的鸟儿,热热闹闹地围拢到她身边。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时,来夏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双手同时按住她的手腕与脚踝,像藤蔓缠绕树干般牢固。
“姐姐大人别想逃哦。”
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麒麟走进房间时,来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件衣服——米白色的织物包裹着娇小的身躯,却与寻常所见截然不同。
领口敞开的弧度几乎延伸到腰际,布料在胸前勉强维系着平衡。
裙摆更是古怪:后幅如瀑布般垂落地面,前侧却骤然收缩,露出被白色 紧紧包裹的双腿。
吊袜带的 边在膝上若隐若现,而更深处,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堆叠成朦胧的屏障,仿佛随时会漾开波纹。
麒麟踏上床铺。
礼鞋的细跟陷进被褥,她在来夏上方俯身,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张脸。
“开始吧。”
她说。
四个女孩同时收紧手指。
来夏感到腕骨传来细微的痛楚,像被鸟喙轻轻啄食。
她试图挣扎,但压住四肢的重量分布得太过巧妙——左手的力道稍松时,右肩便被更用力地按回原处;右脚刚想曲起,左脚踝立刻被冰凉的手掌重新扣紧。
房间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谁压抑着的轻笑。
麒麟又靠近了些。
来夏能看见她礼服腰际缝缀的珠片,每一颗都反射着顶灯昏黄的光。
那些光芒跳动着,落在来夏的眼皮上,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我们观察姐姐大人很久了。”
压在左腿上的女孩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您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时候会叹气……全都知道哦。”
右腕边的女孩接话:“所以今天准备的,一定合您心意。”
来夏的视线越过她们起伏的肩膀,望向麒麟。
那身婚纱在动作间泛起细碎的浪,前襟的字裂痕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某种花香混着崭新布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甜腻得让人头晕。
麒麟跪坐下来。
床垫随之凹陷,来夏的身体向她滑近了几寸。
“满意吗?”
她问。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来夏的喉咙发紧,所有音节都被压在舌根下。
她盯着那些层层叠叠的白色荷叶边——它们随着麒麟的动作轻轻颤动,像被风吹乱的云絮。
某一瞬间,缝隙深处掠过一抹更浅的白色,或许是内衬,或许是别的什么。
按住她的人开始移动。
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缓慢的调整:左手被抬高几厘米,右脚被朝外侧翻开少许。
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得像在摆放易碎的瓷器。
来夏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深夜浏览过的网页。
那些雪白的裙摆,朦胧的头纱,少女们站在烛光里微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