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份正式的邀约被递出。
藤真希望将桐乃带往欧洲,成为公司专属的模样。
拒绝的理由被桐乃包装成另一种形状——她说,已有无法远离的恋人,时光需要珍惜。
劝说并未停止。
另一个身影被引入这场僵局:御镜光辉,十八岁,面容精致得近乎模糊了性别界限。
他是藤真麾下的正式模样,与新垣绫濑共享着工作场合。
在公开的表象之下,他藏着另一种身份:沉溺于特定爱好的隐密爱好者,其偏好竟与桐乃重叠。
更深处,他属于那个更隐秘的群落,时常以女装姿态潜入夜色。
大约在2012年秋日,新垣绫濑曾被一名尾随者困扰。
那时御镜曾换上裙装暗中护卫,却反被绫濑误判为可疑之人,那误解像看不见的薄刃,留下细密的划痕。
事实上,那名跟踪者不过是绫濑的狂热仰慕者,并无实质恶意。
但这些都还未发生,或说,正在酝酿。
此刻,站在高坂家的走廊里,黑猫是唯一拥有实际经验的人。
她曾以个人创作者的身份踏入的喧嚣,而沙织虽知晓流程,指尖却从未真正沾染过那些纸张与油墨的气息。
因此,当夏季展会的筹备提上日程,主导权自然落向黑猫肩头。
于是,遵循她那份独特的命名品味——
眼下最紧迫的,是在展会前完成同人志的制作。
一场会议变得必要。
这就是为何晨光初透时,三人会聚集于此。
桐乃的纽带作用,始终强烈得不容忽视。
门扉开启的瞬间,她眼底的惊讶并非伪装。
而京介从后方投来的窥视目光,则泄露了信息未曾传递的实情。
沙织确实提前告知过他,但那些话语显然沉入了寂静的深潭,未曾浮起。
“至少……该在昨日提一句吧?”
桐乃的责备从京介身后传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清晰的困扰,“突然被告知这种事,叫人如何准备?”
“……是我的疏忽。”
京介的回答短促,像被掐断的尾音。
空气里悬着未说破的重量。
黑猫的视线扫过京介微垂的侧脸,又移向桐乃紧抿的嘴唇。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转身推开桐乃房间的门。
室内光线充足,窗外是逐渐苏醒的街道。
沙织摘下眼镜,用衣角缓慢擦拭镜片。
易南安静地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
“那么,”
黑猫的声音打破沉默,她从随身布袋里取出笔记本,纸张翻动的声响干脆利落,“开始吧。
时间并不宽裕。”
楼梯的脚步声停下时,门把手转动了。
桐乃推开房门,京介的声音才从身后迟疑地追上来。
“夏那件事……真的不能去吗?”
“去啊。
我说了会去的。”
回答来得太快,几乎像早就等在那里。
京介转过身,朝其他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进来吧。”
“哦。”
“多有打扰了是也。”
“……”
“……”
沉默的是两个男生。
一个心神不宁,另一个则显得拘谨。
妹控正在为妹妹那并不存在的恋人暗自消沉;而另一人,不过是对于踏入陌生女性房间感到些许不自在。
礼貌性的克制还是有的,尽管并非拘束。
仔细回想,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幸好,这次是集体行动。
“……呵呵,已经很久没被邀请到这里了呢。”
沙织张开手臂,声音里带着感慨。
在桐乃出国之前,她们三人常趁他不在时聚在这儿。
但自留学后,这还是头一回。
“……说得太夸张了,不过是进个房间而已。”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