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这一点毫无疑问。
抛开造型有些特别不谈,白色确实很衬她。
而且比平时那身黑色装束更轻便,肌肤的露出也多了些……
“说实话,比黑色那套要清爽。”
主要是,那套黑色服装虽然看起来华丽,其实包裹得相当严实。
现在这套则显得更开放些,大致上,是因为某些部分的设计吧。
“是……是吗?”
她果然不习惯被夸奖。
耳朵开始微微颤动。
看来是说中了心事。
“呵……只是问问当作参考……你觉得今天哪个地方最有女性的感觉呢?来——说说看?”
那种故意拖长的甜腻嗓音。
当她用这种声音说话时,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手背总是绷得很直,还会莫名地用一只脚支撑身体。
……这大概是她的习惯?刚才自称圣天使的时候,她也摆出了那种难以形容、有点让人想笑的奇特姿势。
大概,这就是所谓邪气眼类的中二病了吧。
说起来,易南自己也有点类似倾向,比如在之前那个世界里总爱引用各种典故。
当然日常生活中不会像她这样明显……
简单来说,她是热衷于给自己叠加设定。
而易南则更常独自陷入对某些哲学或逻辑问题的片面沉思,并且微妙地乐在其中。
黑猫的催促声里带着某种期待。
“怎么不说话?”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一览无遗。
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审问。
过去,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气息。
“忽然有点想……把你吞下去。”
“呜——”
趁她僵住的瞬间,我接过那只竹篮。
“约会的话,篮子该由男生拿吧。”
“胡、胡说什么!”
“好啦好啦,你最可爱了,全世界第一。”
她眯起眼,仰起脸,像被顺了毛的猫。
我们并肩往前走,却和往常不同。
住宅区的上午空旷无人,只有脚步声一前一后。
沉默太长,长得让人发慌。
“要去哪儿?”
“先到电器行。”
她领着我穿过街道,停在电脑卖场的橱窗前。
“要买什么?”
“只是看看。”
她的视线钉在玻璃后面那块新出的手写板上,呼吸都轻了。
“……特价?”
我笑出了声。
“笑什么?”
“想要这个?”
“嗯。
但还得等,下个月会更便宜。”
她算得很精。
那些华丽的衣裙都是她自己缝的,工具却用了许多年,旧得像是快生出精怪。
——爱惜,但非用到尽头不可。
“……只剩两件库存了。”
她反复看着商品和价签,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玻璃。
我望着她的侧脸。
那种想护着她、想纵容她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我送你吧?”
她猛地转过头。
“不用这样……真的不用。”
她手指蜷了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视线垂落在柜台玻璃上,映出自己微微发颤的睫毛。
“迟早要组建团队的。”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你是最重要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