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微微屈膝，手掌张开，眼神里的轻松收敛了，换上了捕猎前的专注。

    他将球抛还给三分线外的易南。

    

    “让你先。”

    科比的语气平淡。

    

    易南接住球，没有立刻动作。

    他单手持球，小臂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目光扫过科比刻意留出的半步空间，又掠过场边那两个注视的女人。

    他需要这场展示，不止给科比看。

    

    “左边。”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对方听清。

    

    科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挑衅？”

    他压低重心，双臂张开，“很好。

    我会记住你选的方向。”

    

    运球声再次响起。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篮球在易南的胯下、背后规律地穿梭。

    渐渐地，那声音连成了片，快得几乎分不清单次撞击的间隙。

    球仿佛成了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每一次弹起都精准地回到可控的轨迹上。

    

    科比没有贸然出手断球。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易南的肩膀和髋部，试图预判。

    但对方的节奏带着一种奇特的黏着感，看似有规律，却又在细微处不断变化。

    场边，瓦妮莎停止了低语，德尔菲娜放下了杯子。

    

    然后，动了。

    

    不是预告的左路。

    易南的身体在极短的瞬间有一个向右的猛烈倾斜，左脚蹬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篮球被大手牢牢控制，带着他向右侧强突而去！

    科比的重心被那逼真的假动作晃开了一丝，但他恐怖的调整能力瞬间爆发，侧身滑步，长臂依然封堵着前进的路径。

    对抗在第一步接触时就已开始，肌肉的碰撞发出闷响。

    

    易南感受到了那堵墙般的力量，但他冲势未减。

    他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

    他必须让这场较量，烙印在某些旁观者的眼里。

    

    科比看着对手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向右虚晃再拉回左侧——这套把戏他太熟悉了，熟悉到能预判每一次重心的偏移。

    

    他横移半步，身体却像绷紧的弓弦，留着七分余力。

    

    果然，对方肩膀一沉，篮球贴着地板回拉。

    科比几乎要笑出声，左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向那道橙色的轨迹。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空气。

    

    皮球竟穿过对方胯下，弹回那只等待的手中。

    

    左侧？

    科比瞳孔微缩，鞋底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锐响，整个人向左扑去。

    

    但那个身影在电光石火间将球绕到背后，左手一拨，球又回到右手，躯干随之向右扭转——

    该死。

    

    科比在心底咒骂。

    不是说好走左路吗？

    他被骗了，彻彻底底。

    右臂勉强伸出试图干扰，却看见对方再次变向，球像黏在掌心般拉回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