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块的近况，语速平稳，但每个数字都咬得很清楚。

    

    “五月的最后一天，黄兰办完了离职手续。”

    曾夹说，目光掠过坐在主位的易南，“她现在是我们的人了，职位是内容总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至于我，还兼着一个高级副总裁的名头。

    算是……兼顾艺人影视那块吧。”

    

    这安排是在黄兰到位之后才定下的。

    明面上是安抚，暗地里，坐在那里的人都明白，这也是一道看不见的缰绳。

    

    曾夹接着往下报数字。

    几部网剧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几枚投入静水的石子。

    《盗笔》的第二部，《余罪》，还有那部名字有些特别的《太子妃升职记》。

    它们都在同一个平台上播出了，那个以企鹅为标志的地方。

    

    “收益的数字在这里。”

    曾夹将手里的文件轻轻往前推了推，“《盗笔2》是五点八个亿，《余罪》二点四亿，《太子妃》三点二亿。

    加在一起，超过十一亿了。

    详细的表格，我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

    他吸了口气，才补充道，“这还只是回款。

    扣掉所有开支，剩下的利润，大概在十个亿上下。”

    

    “十个亿？”

    

    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带着明显的讶异。

    卫立扬一直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此刻身体微微前倾。

    他主要经手的是电影项目，但对剧集行当并非一无所知。

    尤其是这种依托网络的剧，利润空间通常有多大，他心里有个大概的谱。

    眼前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那个范围。

    

    “这……不合常理吧？”

    卫立扬的眉头拧了起来，看向曾夹，又转向易南，眼里全是疑问。

    

    曾夹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视线转向了易南，眼神里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有些条款，即便是在合并之后，也依然被归在“嘉行”

    那个名字下的机密范畴里。

    卫立扬并不在知情的名单上。

    

    “是之前签的一份协议。”

    易南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其他杂音都静了下去。

    他对着卫立扬解释道，“跟企鹅那边签的，一份深度合作的协议。

    里面有一条是关于会员的——我们的剧带来的新会员，充值的那部分，我们能从中分一笔。

    这一块，占了大头。”

    

    曾夹见易南已经挑明了，便也接过了话头：“还有林董之前提议的那种广告方式，也让我们尝到了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