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浩二的笑意深了些。”我也没想到,”
他说,目光在易南和随后走来的泰勒之间转了个来回,“那天坐在我对面的牌手,竟然是《冰与火之歌》的作者。
请原谅我的后知后觉——直到看见演唱会合作方的名单,我才把两个身份重叠起来。”
他的手朝车门方向示意。”所以这次我主动联系了您的团队。
现在我们是正式的合作伙伴了。”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和某种清淡木质香混合的气息。
这不是常见的商务车,座椅的宽度和弧度都泰勒坐下时轻轻“啊”
了一声,手指抚过扶手边缘细腻的缝线。
“这辆车……”
“雷克萨斯的定制款。”
三井浩二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如果泰勒 喜欢,我可以安排一辆送到您在洛杉矶的地址。”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易南知道这不是客套——丰田与三井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足以让这种馈赠变成一句简单的话。
泰勒的笑声清脆地响起。”那我可要当真了。”
车窗外的街灯流成昏黄的光带。
三井浩二侧过脸,窗外的光影在他镜片上滑过。”对了,二位对生食的接受度如何?今晚如果方便,我想请你们尝尝地道的料理。”
易南抬起眼。”蓝鳍金枪鱼?”
“还有比那更好的。”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一家只有熟客才能预约的店,主厨是我多年的朋友。
他会把最好的部位留给值得的客人。”
车厢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易南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招牌,那些片假名在夜色里闪烁得像某种密码。
他忽然想起澳门 里,三井浩二推过筹码时手指微微发白的关节。
那时这个男人说的是“后会有期”
。
原来在这里等着。
蓝鳍金枪鱼在东瀛被奉为生食的极致。
“林先生以前尝过?”
三井浩二抬起眉,语气里透出些许意外。
“朋友曾运来一条,确实难忘。”
易南想起王思葱那张总带着笑的脸,那次的鱼肉细腻清甜,仿佛还留在舌尖。
三井浩二颔首微笑:“那今晚更该试试了——我一直觉得,这鱼有两种吃法。”
“一种是别处的吃法,另一种只在东瀛。”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就劳烦浩二君安排了。”
易南应得干脆。
对方始终礼数周全,哪怕隔着国籍那层纸,也很难让人生出厌烦。
车停在一处庭园前。
没有酒店霓虹,只有竹篱、石径与隐约的松影。
“这是三井家一处温泉别院,平时不对外开放,二位可以安心休息。”
三井浩二引他们穿过檐廊,木屐敲在木板上发出轻响。
“后面有天然泉眼,林先生和泰勒 若是累了,不妨去泡一泡,很解乏。”
易南环视四周。
比起南韩那些张扬的财阀,这里的底蕴更像沉在水底的礁石——看不见,却实实在在撑着一片海。
南韩的财团再盛,终究被法律拴着脖子;这里不同,财阀与世家早已织成一张网,普通规则触不到他们的衣角。
“浩二君这么费心,实在感谢。”
易南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天上不会掉宴席,尤其在这般人物手里。
一场牌局换不来这样的周到,除非——对方另有所图。
三井浩二沉默了片刻。
檐下风铃叮咚一声,他抬起眼,语气放得很轻:
“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能否再与林先生赌一局?”
“我常去拉斯维加斯和奥岛玩牌,见过不少高手。”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