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屏幕的光映在专注的瞳孔里。
这些数字不再是冰冷的条目,它们拼凑出一个身影,在资本的洪流中划出清晰的轨迹。
但轨迹的尽头,依然隐没在未尽的迷雾之中。
指尖划过屏幕,那些数字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将这一年的收支摊开算了笔账,从通讯设备到银幕票房,再到舞台上的歌声,一笔一笔,加总得出一个令人屏息的数目。
高端通讯设备那条产品线,中间档位的利润大约每台一千五。
假设卖出两千两百万台,利润便是三百三十亿。
若他能分得其中两成,便是六十六亿;若是三成,则逼近一百一十亿。
为求稳妥,姑且将底线定在七十亿上下。
接着是那部发生在异国街巷的侦探电影,以及接连十晚的舞台喧嚣。
电影票房分成二十六亿有余。
自导自演的人,在行业惯例里往往能拿走两成以上的收益。
更有人认为,那家突然冒出的制作公司,或许本就是为应对旧日对手而设,收益很可能尽数归于一人。
若非如此,哪家成熟的公司会容许那样疯狂的节奏——从开机到上映,不足半年,简直像在刀尖上奔跑。
因此,那部电影带来的收入,姑且估作二十亿。
然后便是那些夜晚,聚光灯下的重头戏。
平均每张入场券三千,十场累计百万观众,总计三十亿进账。
起初这只是另一位歌者的巡回,如今却成了双人共演。
五五分成或许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
通常演出需要各地承办方介入,但这次的主办似乎直接关联着他自己的团队。
按常理推断,表演者大约能分得四成,即十二亿,再与搭档平分后,落入他手中的约有六亿。
将这些数字叠在一起,总和逼近一百一十九亿。
当然,这其中必有疏漏,某些支出与细则未曾计入,只是粗略勾勒。
譬如那些通讯设备的利润,也只能依靠推测。
但许多人觉得,真实的数目只会更高,不会更低。
一年光景,身家竟累积至此,任谁听闻都难免心头一震。
可也有人低声嘀咕:赚了这般多,却几乎看不见他挥霍的痕迹。
名车未见购置,宅邸亦无踪影,身边随行的工作者不过寥寥数人,这份俭省实在令人意外。
那篇长文在网络上悄然蔓延,其中推演大多引据了公开的报道与消息,因而迅速被众人转开。
在此之前,无论是关注他的人,还是偶然路过的看客,对他究竟拥有多少财富并无确切认知。
在寻常想象中,从事演艺行业固然收入丰厚,但开销亦如流水,他大抵也该是那般,身家数亿或十数亿罢了。
直到此刻,许多人才恍然惊觉,他已悄然迈入了另一个层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