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被车灯切割的昏暗,“下午刚在那边置了套房子,车牌已经进去了。”
他转过脸,视线在她侧影上停留了片刻。
果然,有些人的行事方式从来不需要理由。
“反正……以后总归是省不了麻烦,”
井小甜的声音低了下去,混在引擎的嗡鸣里,“总不能次次都编借口。
往后就住那儿,省事。”
话说完,她轻轻吸了口气。
从默许他的那一刻起,某些界限就已经模糊了。
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甜宝,”
易南的声音贴得很近,“让你受委屈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急促地打断。
“闭嘴!”
脸颊蓦地烧了起来。
她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滑入夜色。
大约过了六十分钟,电梯平稳上升的数字终于停住。
轿厢门打开时,易南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然收紧了,指尖微微发颤。
最后一步,她还是在怕。
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
嘀嗒一声轻响,门开了。
室内一片浓黑。
井小甜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片黑暗,身体便骤然悬空,被横抱了起来。
窸窣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微凉的空气短暂地触及皮肤,很快又被体温驱散。
她被抱进卧室,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另一侧,刘艺菲裹着睡衣,眼睫紧闭,仿佛早已沉入睡眠。
易南松开怀中的人,伸手探向另一边,将那个假装熟睡的身影轻轻拉了过来。
黑暗的确能掩藏许多东西,可总有些遮掩无法持久。
当刘艺菲在他的低语怂恿下,终于颤抖着靠近,唇瓣相触的瞬间,某种横亘在三人之间的、看不见的隔膜,悄无声息地碎裂了。
夜色渐稀,窗外的天际透出第一缕灰白。
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从客厅角落传来,他坐在那里,面前的屏幕闪烁着数据和图表。
他没有出门。
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通过那台机器就能完成。
眼下最要紧的,是那款新通讯设备开放预订后的进展。
从全面宣传启动,到预订通道打开,数字每天都在向上跳动。
这次推出的高端型号,定价并不亲民。
最基础的型号标价四千九百九十九,容量更大的版本则要五千九百九十九和六千九百九十九。
他还提出了一个更顶级的概念——更大的屏幕,更强的影像功能和电池,价格直接定在八千九百九十九。
这比市面上另一个知名品牌的最新款,还要高出整整一千。
预订的结果带来了意外之喜。
或许是因为他不久前在某个全球性竞技赛事中夺冠的热度还未消散,许多关注那项赛事的年轻人,将支持转化为了对这款设备的预订。”你带回荣誉,我支持你的产品”
——类似的话一度在相关社群中流传。
背后是否有合作方的推动,他不确定,但摆在眼前的数字是真实的。
一百九十八万。
这只是预订数,并非实际售出。
其中,定价最高的那个版本,预订量超过了六十万台。
单是这一项,按售价计算就超过了五十亿。
全部近两百万台的预订,总额突破了一百亿。
他心里明白,这第一波热潮,很大程度上是借了他个人名气的光。
许多人因为信任他而选择了尝试。
那款设备能否真正在市场上站稳,最终要看它本身的表现。
只有获得用户认可,这次合作才算真正成功。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二点。
他仍在屏幕前专注地处理着信息。
尽管整夜未眠,甚至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的他却感觉不到多少疲惫。
他的身体状态似乎一直在缓慢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