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侧过头,眼里带着疑问。
易南只笑了笑,摆手:“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些自己回去。”
说完,他转身走向街角,背影干脆。
丽莎只得目送他离去,随后吩咐司机继续前行。
易南则循着信息里的地址,很快找到了那家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停在了对应的楼层。
他走到那扇门前,抬手叩响。
片刻,门从里面打开。
金发的女人出现在门后,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易南一把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易南拦腰将她抱起,径直走向里间的卧室。
今天,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这个满心野心的女人彻底记住谁才是主导。
易南瞥见床单上沾了少许血迹,动作却并未放轻。
反正她的体质总能承受得住,他想。
当高亢的 从她喉间溢出时,易南皱了皱眉。
一掌落在她后腰,他压低声音命令:
“不准喊。”
伊万佧先是瞪圆了眼睛转回头,随后嘴唇被牙齿紧紧咬住,最终连一点声响也没能泄出。
然而半小时后
她绷紧了下颌,不肯开口,可没过多久
这声称呼终究还是从她齿缝里挤了出来,带着明显的不甘,却又无法抗拒。
听见她的声音,易南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女性的界限,往往便是这样一寸寸退后,直至彻底失守的。
从日光刺眼到夜色浓重,伊万佧在这段时间里竟彻底失去意识三次。
是的,并非比喻——是真正的昏厥。
过度攀升的感官冲击让脑海一片空白,最终将她拖入黑暗。
三次之后,她整个人便软在了易南臂弯间,再没有半分抵抗。
到了后来,她温顺得如同蜷在炉边的猫,任凭摆布。
许多个“第一次”
都在这一天被打破,不止是身体,还包括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接触方式。
原本约定只留一日,实际上易南在西德停留了整整三日。
这三天并非全在房间里度过,偶尔他也会带她出门,穿过街道,尝些当地的食物。
可每当夜晚降临,他便恢复成不容置疑的掌控者,动作里毫无温柔可言。
三天的成效显而易见——现在的伊万佧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回去以后,按我说的做。
别再把心思全放在你的服装品牌上了,去帮你父亲。
我觉得他今年的竞选很有机会。”
最后一夜,再次让她彻底无力之后,易南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伊万佧只是闭着眼,脸颊靠在他胸前,很轻地“嗯”
了一声。
“都听您的,主任。”
“等我。
我很快会回 开始巡回演出。
到时候,希望在你身上看到真正的名媛风范。”
易南抚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
人前是端庄的淑女,夜里却截然不同——这念头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柏林勃兰登堡国际机场。
伊万佧穿着长款米白风衣,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踩着高跟鞋从洗手间走出来,步履从容。
没人知道,几分钟前,这位在走廊上吸引无数目光的高挑 ,曾在隔间里独自咽下一根特制的肉肠。
“出发吧。”
她走到助理团队面前,淡淡说道。
她重新挺直了脊背,眉眼间那层疏离的寒意又覆了上来,仿佛先前短暂的波动从未发生。
约莫十分钟光景,另一道身影从贵宾通道的洗手间里走出。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围巾松散地搭在肩上,帽檐压得很低。
他步履平稳,走向对面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