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好的年纪,遇见喜欢的人,彼此靠近,这难道不正常?还是说,您真的希望她等到三四十岁,才去触碰感情和生活?”
刘小丽的表情骤然变了。
“我不是……”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忽然语塞。
她该反驳什么呢?她当然没想过真要女儿等到中年才去经历爱情。
可此刻坐在这里质问对方,不正是另一种形式的阻拦吗?
易南又一次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波澜。”说实话,我不明白您为什么来找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对面女人的脸上。”仅仅是因为心里那点不甘吗?不甘心茜茜没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刘小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碰触到散落的发丝。
她该怎么回答?不甘心?不,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声音比预想中干涩:“阿姨只是……想弄清楚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
易南的回应很快,几乎带着一丝轻笑,“最简单的感情而已。
难道我们现在就能公开关系,去领证结婚吗?我想,您真正反对的其实是这个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讨论也没有意义。”
他向后靠了靠,视线平静地扫过对方微微绷紧的肩膀。”其实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感受。
这么多年,您习惯了和茜茜朝夕相处,突然之间她不再完全属于您的生活,您感到不适应,对吗?您不愿意她有男朋友,是因为那意味着她的世界会开始和您的产生裂痕,走向另一条路。
而失去了这份精神寄托,您会觉得孤独——我说得对吗?”
刘小丽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胸口起伏,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易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易南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那您又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呢?跑来质问刚刚和您女儿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探究两个人之间的私密细节?”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刘小丽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是啊,无论如何,她都不该直接找到这里来。
“阿姨,如果实在觉得空落,不如试着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吧。
这种寸步不离的守护,说是保护,更像一种精神上的禁锢。
对谁都没有好处。”
易南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刘小丽独自坐在原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距。
……
这一年深秋,对于许多关注电竞的人们而言,弥漫着一种罕见的兴奋。
赛区的战队历史性地闯入了全球总决赛的最终舞台。
十一月十六日,位于西德首都柏林的梅赛德斯决赛消息正式公布时,支持的观众陷入狂欢,而另一部分人的反应却有些错愕——他们关注的焦点似乎偏离了赛事本身。
“等等,按照这说法……易南要亲自上场打比赛?”
大厅里苏小若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