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的全部资产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亿——放在欧美明星里,这已经是顶尖的那一层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说真的,她的资产增长才符合常理。
一部分钱花在自己身上,一部分用来做理财规划。
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几乎把所有收入都押进寥寥几个项目里。
在理财师看来,你这种做法简直是在走钢丝。”
易南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或许,这就是预知未来所带来的、旁人无法复制的优势。
“好了,别在这儿待着了。”
林若兮忽然挥了挥手,语气变得干脆,“别耽误 活。
一想到以后能经手那么多资金,我现在浑身是劲。”
她已经懒得再多说,直接起身示意他离开。
易南的资产越是庞大,对她而言,越是一件好事。
易南见状,只得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天色完全亮起来的时候,泰勒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机舱外的云层不断后退,泰勒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年穿梭在不同时区之间,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快速适应。
几粒助眠胶囊滑过喉咙,昏沉感很快被驱散。
“现在清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过头,眼底映出易南的身影。”带我去听那首歌吧。”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我已经等不及了。”
这次跨越太平洋的行程本不在计划内。
但当邮件弹出来——那个熟悉的署名,附着一行简短邀请——她几乎立刻按下了确认键。
他需要一位合唱者,为某个音乐竞赛准备新曲。
这理由足够充分,虽然她私心更希望首次合作发生在自己的巡演舞台上。
可当他开口,拒绝的选项便自动消失了。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她侧头看向窗外,街景流动成模糊的色块。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松木混合电子元件的气味扑面而来。
灯光依次亮起,照亮排列整齐的设备。
泰勒的指尖拂过调音台冰凉的金属边缘,“配置很专业。”
她轻声说道,没有提及自己洛杉矶那间工作室里,某些仪器型号其实更新。
“勉强够用。”
易南走向房间另一侧,纸张摩擦的窸窣声响起。
他转身时,手里多了一叠印满符号的纸页。
接过来的瞬间,她的目光落在顶端的标题上。
《 》。
字母在视线里轻微晃动。
她抬起头,喉间有些发紧:“奥古斯特……这是写给我的?”
那些排列工整的词句,字里行间浸透着重逢的意味。
关于旧日情谊如何跨越时间,关于某些联结深刻如血脉。
她读着读着,忽然觉得每个音节都精准地叩在胸腔某处——仿佛他早已看穿这些年来,她如何将那段共同度过的岁月封存在最柔软的角落。
家人,挚爱,音乐里唯一能跟上彼此呼吸节奏的同行者。
这些定义在她心里盘旋多年,从未说出口。
易南似乎停顿了一瞬。
很短,短到几乎无法捕捉。
然后他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嗯。
为我们再次见面准备的。”
他当然不会解释,最初写下这些旋律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个时空的告别——关于某位演员,关于一场意外。
但在这个世界,报纸社会版还没有刊登那则新闻。
所以此刻,就让误解继续存在吧。
泰勒垂下眼睑,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
油墨的触感很清晰。
窗外暮色正缓缓沉降,将玻璃染成淡淡的琥珀色。
泰勒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向前迈出一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