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我建议你……”
她扫过那些文字,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锁屏将那些跃动的消息提示统统按灭,房间里重归寂静。
衣柜的门被拉开,衣架摩擦着金属杆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手指掠过一排衣领,忽然停顿在半空。
那套带着格纹的制服,好像还留在旧公寓的储物箱里。
另一个空间里,灯光是暖黄色的。
女人蜷腿坐在羊毛地毯上,身旁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拉杆还没有完全收进去。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抬起了头。
身影靠近的下一秒,她的视野忽然倾斜——整个人被手臂托了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气息在贴近的瞬间交缠在一起。
直到肺里的空气所剩无几,她才向后仰开些许,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肩窝。
“我的东西……你搬到哪儿去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收拾到新住处了。”
抱着她的人声音很轻,“现在带你过去。”
耳畔传来一声含糊的应允。
静了几秒,她又唤了一声那个名字。
“嗯?”
“上次你说过的那套电影里的衣服……我这次特意带回来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对方衣领的布料,语气里透出一种罕见的、柔软的小心。
“那待会儿让我看看。”
车灯划破夜色,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前。
透过车窗,能看见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灌木轮廓。
“你买的?”
“对。”
她望着那些在黑暗中沉默的窗户,声音低了下去:“这么多房间……你一个人住?”
回答里带着笑意:“怎么会。”
卧室门被推开时,杨蜜的目光径直落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被子底下确实蜷着一个人影,但露出的发梢颜色让她立刻意识到,那不是热巴。
易南的手还握在她的手腕上,力道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被窝里,另一双眼睛正悄悄望过来,带着点被抓包后的闪烁,是娜扎。
跑是跑不掉了。
杨蜜想起自己随身带来的两只箱子,里面装着两套戏服,本是《小时代》里的学院制服,打算换着穿的。
现在倒好,她和娜扎一人一套,穿上了那短裙与西装外套。
易南对此似乎毫无障碍,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若有什么隔阂,一场酣畅淋漓的肢体交流往往比言语更能疏通。
若一次不够,延长些时间便是。
次日午后,热巴推开了别墅的门。
玄关处横着一只未曾收拾的行李箱,她只扫了一眼那熟悉的款式与贴纸,便知道属于谁。
蜜姐昨晚来过了?
她脚步有些迟滞,慢慢踏上楼梯,走向走廊尽头那扇主卧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杨蜜果然在,而紧挨着她的另一张脸……是娜扎?那么易南呢?
这个念头刚升起,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温热。
两条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那股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热巴,”
那声音带着笑意贴在她耳畔,“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厨房里弥漫着油烟与食物混合的气味。
易南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食材,心里盘算着一个问题:是不是该雇个厨师了?
几番折腾之后,四个人都是空着肚子爬起来的。
然后他发觉,无论是杨蜜,还是热巴,或是娜扎,竟没有谁能真正摆弄好锅碗瓢盆。
最后只得他自己系上围裙。
三菜一汤很快摆上桌,味道只能说寻常,毕竟他并非精于此道。
他也不像某些人,能将烹饪当作一种深刻的爱好。
但请外人进门做饭,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终究需要多几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