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不骂人不叫饶舌,不讽刺算什么嘻哈?他倒是摸透了。”
“被骂的人该跳脚了吧。”
京城某个公寓楼内,电视机屏幕的光映着一张紧绷的脸。
周姓男人盯着《我是歌手》第三季的直播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山药,当归,加枸杞——”
“走!”
“山药,当归,加枸杞——”
“走!”
“看我拈起一撮草药——”
“咽下名为骄傲的方剂——”
台上的人动了。
脚步轻移,手臂舒展,每个动作都漫不经心,却又像藏着无形的针。
“绝了。”
屏幕前的年轻人咧开嘴,“你用文章显摆,我就用歌来回敬。
各凭本事踩人。”
“之前谁说非得模仿欧美经典?现在呢?”
“拿中药古籍写饶舌……除了佩服,没话说。”
旋律继续流淌。
“都说中药滋味苦——”
“抄袭的嘴脸更苦——”
“快去翻开本草纲目——”
“多读几卷传世的古书——”
“蟾酥地龙早闯遍江湖——”
“这些先人留下的宝物——”
“我们绝不能认输——”
“就是这束光——”
“就是这束光,齐声唱——”
“就是这束光就是这束光嘿——”
“让我配一剂独门方——”
“专治你跪久了的暗伤——”
“扎根千年的汉方——”
“有外人不懂的分量——”
那些词句太锋利,像薄刃刮过耳膜。
周姓男人猛地抓起遥控器,按灭了屏幕。
黑暗笼罩客厅。
他胸口起伏,最终没把遥控器摔出去——新买的电视,价格不菲。
他摸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熟悉的群组。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他指名道姓嘲讽我们。
不能就这么算了。”
消息发出后,陆续有头像跳动。
“得换个路子。
国外那套牌不能再打了。”
“仔细找找。
总能揪出新的破绽。”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停在那条最新的动态上。
评论区的字句像沸腾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往上冒。
“瞧瞧他接的那些合作,哪一个 不是外头的?”
“嘴上说着漂亮话,钱不还是流进了别人口袋?”
“就盯紧这一点,够用了。”
角落里,有人低声补了一句:找准软肋,然后别松口。
另一边的热闹却是另一种颜色。
字符跳跃着,几乎能听见噼啪作响的快活。
“都说药汤入口苦,要我说,抄来的东西怕是更涩喉。
去翻翻老方子吧,多读几页正经书——这词写得,骂人都不必带脏字。
说白了,不就是病得不轻,该灌药了么?”
“我倒是好奇,他笔下真功夫到底有几成?”
“楼上忘了?人家是靠故事吃饭的。”
“我好像懂了他的法子。
不跳进对方划好的道儿里比划。
若只拼字句,那是拿短处碰人家的看家本领。
可换成调子,换成曲子,那些人就接不住了。”
有人想起不知哪儿听来的话,顺手敲了上去:“永远别和蠢货争高下。
他会先把你拽到他那摊泥里,再用他攒了满身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