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该有的东西,查了查,果然有。
原件已经处理掉了,这份是备份。”
他顿了顿,“以防万一。
如果将来有人想用这个做文章,至少我们手里也有筹码。”
他说完,目光转向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你……看过了?”
他问,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她的耳根倏地红了,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他低笑了一声。”我还没仔细看过呢。”
他伸手去拿那个盘,“正好,现在一起看看。”
“不行!”
她立刻按住他的手,声音又急又羞,“不准看!”
可他已经站起身,将盘 了旁边的电脑。
她追过去想拦,却被他轻轻一带,跌坐在他腿上。
屏幕亮起时,她慌忙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声音先传了出来。
画面里,是她先靠近了他。
接着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推波助澜。
后来,事情便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她第一个软倒在他身旁,然后是另一个。
而剩下的两人起初只是在边缘,互相依偎着,直到最后……
画面变得不堪入目。
“关掉!”
她急声道,一只手胡乱地去捂他的眼睛,另一只手越过他,慌乱地按下了鼠标。
屏幕暗了下去。
安静忽然降临。
他拉下她遮眼的手,看向她。
她的脸颊通红,睫毛颤动着,不敢与他对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很快便化开了,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夜还很长。
他仍有足够的精力,而她最终也败下阵来,沉沉睡意袭来前,她翻过身,将自己蜷进他温热的怀里。
指尖划过他脊背时触到薄汗,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什么。”就我一个人,你其实没尽兴吧。”
午后那段影像到底在她心里凿开了口子。
画面里他同时应付四个人的纠缠,动作却不见半分勉强。
现在只剩她一个,对比便显得残忍。
“嗯。”
他应得干脆。
视频都摆在那儿,再装模作样反而可笑。
该认的时候,他向来认得快。
“外面……还有别人吗?”
这话在她齿间磨了很久,终于还是滑了出来。
今晚那股闷气,与其说是冲着那枚盘,不如说是被勾起的种种猜测——像细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你要听裹着糖衣的,还是剥了壳的?”
“假话是不是就说只有我?”
她仰起脸,眼眶里蓄着的水光晃了晃。
他俯身,唇贴着她眼角抿去湿意,气息拂过皮肤。”对。”
“那真的呢?”
她声音落下去,几乎听不见。
“真的不止。”
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天气。
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
“是秦兰姐她们那回……?”
他低笑,摇头。”那算意外。
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杨蜜算一个。”
“蜜蜜?”
她确实怔住了。
这个名字刺进来,带着熟悉的重量。
她们曾挽着手走过无数红毯,分享过同一支口红。
“还有一个,你们西域出来的,古礼娜扎。
你该认得。”
她当然认得。
媒体总爱把她们的名字并排放,比五官,比身段,比谁更带那股异域的风情。
此刻这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像根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