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撑起身，先将横陈的几人一个个抱进卧室安顿，才返回客厅，沉默地收拾残局。
冲过澡之后易南套上来时那身衣服，走到客厅找了只杯子倒上茶。
他坐在沙发里慢慢喝着，现在离开显然不合适。
茶水微烫，透过杯壁传来的温度让他指尖有些发麻。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树影在玻璃上投出晃动的轮廓。
这次经历确实难忘。
那几个练舞蹈的身形柔韧得惊人，和记忆里某个纤瘦的身影完全不同，她们仿佛不知疲倦。
三个钟头过去，左侧房门终于有了动静。
先出来的是王莉坤，衣物整齐，和来时没有差别。
看见坐在外头的易南，她脚步顿了一下。
醉意并未抹去记忆，身体残留的感受更证实了某些事情——那种持续升腾又坠落的酸软还缠在四肢间。
她走到对面坐下。
“你还在这里？”
按常理，占便宜的那方早该消失才对。
“事情发生了总得面对。”
易南握着茶杯，水面映出头顶灯光的碎影，“虽然不是我计划的。”
王莉坤听着，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圈子见惯了表面光鲜内里溃烂的人，尤其那些被追捧的面孔，往往带着旁人一同沉沦。
今天这场局明显是被设计了，可又能怎样？有些规则早已渗进地底。
“用不着交代。”
她语气很淡，“就当短暂谈了场恋爱，我不计较。
你也别多想。”
说完她起身往外走，才迈几步却蹙起眉，膝盖传来阵阵酸软。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中午那家伙到底使了多大劲？
别墅外街道亮起路灯时，易南手机震了一下。
王莉坤发来消息：“弟弟体力挺好。
[笑脸]”
他没回。
不久另一间房门也开了。
秦兰走出来，神色比王莉坤更平静。
她径直走到茶几前，端起易南那杯茶一口喝完。
“这笔账我会记在马酥头上。”
放下杯子时她又补了一句：“有空记得找我。”
转身离开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了，这种场面还不至于慌乱。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马酥走出来时，脚步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
她看见站在那里的易南，嘴角立刻向上弯起，露出那种熟稔又带着点戏谑的笑。”易南弟弟，”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你可把姐姐折腾得够呛。”
易南没动，只是目光凉凉地扫过去。”折腾？”
他反问，语调平直，“难道不是你先动的手？”
马酥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指甲上一点残存的亮片在光线里闪了闪。”这话说的，多难听呀。”
她往前凑了半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气飘过来，“昨晚真是喝迷糊了，顺手就把那点东西加了进去。
再说了——”
她拖长了调子，眼风往紧闭的房门瞟了瞟，“你难道不舒服？四个活色生香的大 陪着你，这圈子里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这场景。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意外。”
她顿了顿，观察着易南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你也别多想。
别人我不敢保证，但秦兰和王莉坤那儿，肯定不会找你麻烦。
进了这个名利场的女人，你还指望她们个个都把清白看得比天重？不可能的。”
她轻轻咂了下嘴，像是品味着什么，“我敢跟你打赌，回头你只要稍微漏点资源的风声给她们，电话自己就会响起来，人也会自己找上门。
说句实在的，她们对外宣称单身，难道就真的没有需要？要是能有个像你这样……又好看又能干的固定伙伴，怕是梦里都要笑醒。”
话尾的音节还没落下，她又往前贴了贴，几乎凑到易南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说真的，姐是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强。”
那语气里混杂着惊叹和一种隐秘的讨好，“我呢，要求不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