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一遍。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哥，老板问我韩服有没有一千八百分的第一王者。

    真有分数这么高的人吗？”

    

    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远，然后低声回答：“有。”

    

    两年前，英雄联盟尚未席卷全球时，一个由乱码组成的名字出现在韩服。

    那个账号的主人以近乎全胜的姿态一路杀至巅峰，连那位后来被尊为魔王的中单选手也曾败在他手中。

    当时，整个赛区的顶尖高手都在试图阻止他登顶。

    

    “哥，为什么这么多人针对他？”

    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旁的队友。

    

    回忆着旧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因为他在公屏用中文留下一句话——韩服，不过如此。

    所以在他快要触及顶点时，阻击变成了集体行动。”

    他顿了顿，“可惜他们还是失败了。

    一千八百分，一个至今没人能接近的数字。”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消失？”

    的语调里带着困惑。

    

    “账号不见了，记录也被隐藏。

    除了当年亲身参与过围堵的那些人，外界几乎无从知晓。

    后来的报道也被限制，就像从未存在过。”

    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

    

    忽然瞪大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老板突然问我这些，难道他找到了本人？”

    

    此刻，北京某间餐厅的包厢里，王校长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回复，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他抬起头，目光像发现了猎物的猛兽，紧紧锁住坐在对面的年轻人。

    

    “所以一千八百分真是你打出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急切。

    

    易南晃了晃杯中的茶水。”你居然能挖出这些陈年旧事。

    我以为那边早就把记录抹干净了。”

    

    “今晚必须验证。”

    王校长身体前倾，“跟我战队打一场。

    我要亲眼看看。”

    

    熟悉王校长的人都知道，他对游戏的痴迷后来甚至让他以职业选手的身份登上过赛场。

    易南想了想今晚并无其他安排，便点了点头。

    

    这顿饭的后半程，王校长显然心不在焉。

    那瓶带来的顶级白酒原封不动地留给了同桌的吴晶。

    金枪鱼宴匆匆结束后，他便拉着易南要离开。

    

    停车场里，当那辆旧款大众缓缓驶出时，王校长挑了挑眉。

    

    “你就开这个？”

    他记得自己送出的那辆兰博基尼，“真给刘艺菲了？”

    

    “这车不惹眼。”

    易南拉开车门，“那辆太显眼，谁看到都知道是我。”

    

    车流在午后的阳光下缓慢蠕动，像一条疲惫的金属河流。

    易南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掠过前方那辆不断别过来的黑色轿车，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这辆旧车太容易引来无谓的纠缠了，他想。

    若是换了另一辆，恐怕周围的车辆都会自觉地保持距离。

    

    “迟早要换掉它。”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副驾驶座上的朋友转过头，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限行也是个麻烦，不如一次多准备几辆。

    车牌的事，我可以帮忙。”

    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

    

    易南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车的事先放一放，倒是房子，更需要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