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答得很快,“不算你的话,三个。”
火气蹭地窜上来。
杨蜜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易南把左臂递到她嘴边。”实在气不过,就咬吧。”
她真的一口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陷进皮肉里,毫不留情。
易南眉头猛地一皱。
看到他吃痛的表情,杨蜜心里那团火忽然晃了晃。
牙齿松开的地方留下两排泛白的印子,慢慢转红。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
“消气了?”
易南问。
杨蜜别开脸,没吭声。
窗外天色正一点一点暗下来,客厅没开灯,暮色从阳台漫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晕得模糊。
胳膊上传来温热的触碰感,易南的声音很平静。
“告诉我,都有谁?”
杨蜜的眼睛里蓄着水汽,瞪着他,胸口还在起伏。
“你,热巴,娜扎,还有……于飞鸿。”
“于飞鸿?”
杨蜜的呼吸顿了一下,这个名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教过我一些东西。
后来,可能因为我长得还算顺眼,她又正好需要人陪着,就这么走到了一起。”
易南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别人的事。”娜扎是我大学时的学姐,我们短暂地交往过。
但她签了公司以后,关系就转成地下了,现在算是比较亲近的学姐学弟。”
“至于你和热巴,你都知道了。”
杨蜜咬住了下唇。
她忽然希望自己没问,或者他愿意编个谎。”你非得说得这么清楚吗?哪怕你只说我和热巴两个,我也……”
话没说完,易南的气息已经靠近,贴着她的耳廓,将那个关于体质的秘密低声告诉了她。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你试过了。
说实话,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也觉得不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本来想等你实在撑不住再说的,没想到你自己先察觉了。”
杨蜜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少找借口!谁说我……”
剩余的字句被堵了回去。
身体忽然悬空,视线里的天花板快速移动,接着是卧室柔和的顶灯。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她意识到今天恐怕很难收场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彻底失了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嘴唇还倔强地抿着。
易南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某种诱哄:“让热巴来给你赔个不是,怎么样?”
杨蜜猛地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
热巴推开门,脚步放得很轻。
她收到易南的信息,说蜜姐心情不好,让她来道个歉。
下班后她便匆匆赶来了,这间公寓的钥匙她一直留着。
客厅里空荡荡的,灯光昏暗。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蜜姐?”
主卧的门开了。
易南走出来,身上松松地裹着睡袍。
热巴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人已经被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熟悉的压迫感,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视线。
她闭上了眼。
身体随即一轻,被抱了起来,走向那间她并不陌生的卧室。
门锁落下,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有些局面,总得有人来打破。
晨光从帘布的边缘渗入房间时,易南醒了。
睡了半夜,他感觉精力已经补足。
但身旁的两人——热巴和杨蜜——还陷在沉睡里。
这不行。
易南想证明些什么。
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