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毫无回应,也该死心了。”
话里隐约带着对那位富豪的轻蔑。
“竟是这样?”
易南有些意外,“可刘艺菲的家境,真有那么厉害?我记得她父亲似乎是位法语教授,不过是个教书先生。”
“谈不上显赫,但绝不简单。”
曾夹略作停顿,“关键不在她父亲,而在她的祖父母。
两位都是医生,并且是经历过那场立国之战的老军医。
你明白这其中的分量吗?”
“那两位老人,就是刘艺菲的根基。
谁也不知道当年他们救过多少人,又留下了多少情分。”
“所以圈子里尽管有人看不惯她们母女,却也没人真的去为难。
这个圈子,有些东西不是光靠钱就能撼动的。”
曾夹的话里藏着未尽之意。
这时,易南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杨老板发来的消息。
他瞥了一眼,没有立刻理会,直到独自回到房间,才点开那个对话框。
“你和刘艺菲是什么情况?”
文字间透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味道。
易南揉了揉眉心。
真够麻烦的。
“只是在的活动上碰巧遇见,聊了几句,后来在微博上有些互动而已。”
他简短地回复。
“哦?第一次见面就大方到要送兰博基尼?还真是位热情的仰慕者呢。”
杨蜜的消息很快追了过来,字里行间能想象出她气鼓鼓的模样。
她自己都还没从他那里收到过像样的礼物。
看到这句,易南心里清楚了。
这是觉得不平,酸意冒出来了。
“随口一提罢了,人家也不会当真收下。”
他敲着屏幕,“再说,我最贵重的礼物,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人都被你占着了,还要跟她比较这些?”
“那可是我的头一回。”
他编造这些话时毫无负担。
毕竟,和杨老板的那一次,也确实是他记忆里的“第一次”
。
网络另一端,杨蜜盯着屏幕上直白的话语,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胡说八道,谁信你。
我要忙了,没空理你。”
她最终选择了撤退。
再聊下去,不知那人还会吐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
房间里,易南看着对方败下阵来的回复,将手机放到一边。
从杨老板近来这些反应看,她似乎正朝着某种关系期待靠近。
恋爱对易南而言并非不可接受。
只是,他恐怕很难将全部心思只放在一个人身上。
易南从不认为自己是世俗定义里的那种人。
毕竟,当命运将他抛掷到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并赋予他这具不断蜕变的身体与纤毫毕现的记忆时,难道只是为了让他重复寻常人的轨迹吗?
那念头未免太过可笑。
光影交织的名利场中,有太多身影需要一道屏障,去隔开那些藏在暗处的触角。
他想起白天遇见的那位,的确像是雾气里走出的影子,不沾尘俗。
只是她身旁那道时刻不离的视线,实在太过严密。
要接近那个影子般的女孩,似乎总得先越过她母亲的屏障。
一些不合时宜的句子闪过脑海,他皱了皱眉,将其驱散。
铃声就在这时割破了寂静。
瞥见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他眉梢微微一动。
“学姐?”
“猜猜看,我现在在哪儿?”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跳跃的笑意。
他心头倏然掠过一丝预感,压低了声音:“你该不会……就在这座城市吧?”
“八楼,零二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