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七天，涨了两千多万活人。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易南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还有，这七天里，冒出来将近七百个你的粉丝群，每个都塞满了三千人。

    光是这些，就是两百多万铁了心跟着你的人。

    而且，”

    杨蜜加重了语气，“这势头还没停，数字还在往上跳。”

    

    她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哦，还有件有趣的事。

    你的男粉丝和女粉丝，好像各自划了地盘。

    男的叫自己‘禁卫军’，女的嘛……”

    她拖长了音调，“统称‘后宫’，还分了什么‘坤宁宫’、‘凝香宫’……乱七八糟的，都自封是伺候皇帝的娘娘了。”

    

    “怎么样，‘陛下’？”

    她歪着头，眼里闪着光，“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挺得意的？”

    

    易南没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里，眉头却慢慢地、慢慢地拧了起来。

    

    （数据似乎没什么动静啊。

    不如这样，每增加五百朵花，或者一百张评价票，或者两份打赏，我们就额外多更新一节，如何？）

    嘉兴娱乐，曾姐的办公室。

    

    易南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对面是正在翻阅文件的曾姐。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格。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却让对面的人停下了记录的笔。”那些支持者，得管起来。”

    说话的人目光落在虚空里，仿佛在掂量着某个看不见的重量，“别让她们变成四处 的兵器。

    要是最后只剩下她们，而把外面所有人的好感都耗尽了——”

    他顿了顿，“再想挽回，可就难了。”

    

    曾夹抬起眼，看着易南。

    他接着往下说，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想清楚的事。”税，按规矩交，一分不少。

    别人怎么钻空子，是别人的事。

    钱多钱少，对我差别不大。

    没必要跟着学，更没必要当那只被挑出来示众的鸟。”

    

    “还有通稿，”

    他身体微微前倾，“适可而止。

    像‘林皇’这种称呼，刻意弄出来的人设，什么‘后宫’，什么‘御林军’——”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自找麻烦。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套。

    联系一下，让她们把名字都改掉。”

    

    曾夹点了点头，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支持者这块，是该收紧。

    不过这个群体，说好管也好管，说难也难。

    有时候，我们说话，还不如你一个态度来得有用。

    你的反应，往往决定了她们会不会冷静下来。”

    她合上笔记本，提出了另一个想法，“你写歌那么好，不如专门为她们写一首？用作品来引导方向。

    公司这边再配合管理，两边一起使劲。”

    

    易南表示同意，又补充了一点：“留意一下那些领头的人。

    有些人会借着机会敛财，甚至诈骗，这个要特别注意。”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变得更沉。”最后还有件事，曾姐。

    关于代言。”

    他看向她，“费用你把握，我的意思是，别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