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首歌，标价十九块九。
数据，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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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周林推开公司玻璃门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一段旋律。
他昨晚循环了那首歌大半宿，直到梦里都还是鼓点和吉他声。
工位隔壁的女生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点好奇。
“周哥，你哼的这是什么歌？调子挺好听的。”
“易南的新专辑啊，”
周林放下背包，语气里透着兴奋，“十首歌，每一首都绝了——真的，不听后悔。”
女生眨了眨眼。
“易南……是谁？”
周林冲着身旁的女孩晃了晃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昨晚刚上架的，那个选秀冠军的新专辑。
企鹅和酷猫都能找到，不到二十块，可以先试听几段——真的值得。”
他对歌手本人谈不上多热衷，但那些旋律钻进耳朵时，确实让整个胸腔都松快起来。
“行，我听听看。”
女孩依言点开试听链接，耳机里流淌过几小节前奏后，她指尖轻点，付款成功的提示音便清脆地响了起来。
一杯奶茶的价钱罢了，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开销。
推荐被接纳的瞬间，周林心头莫名漾开一丝暖意。
他低头解锁屏幕，顺手更新了一条动态：“新专辑每首都值得循环，不好听你来敲我。”
像他这样自发扩散消息的人，此刻正散落在无数个角落。
动人的音符总是自己长着翅膀，往后许多年，这般口耳相传的景象大约也不会少见。
墙上的钟摆不紧不慢，将夜色推向周一最深的时刻。
二十三点的指针轻轻合拢。
公司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易南、曾夹和杨蜜各自坐在长桌一侧，没有人说话。
他们在等待几个数字从虚拟的世界里浮出水面。
同样屏住呼吸的，不止这一间屋子。
几家娱乐公司的办公室依然亮着灯，品牌方的负责人也尚未离开显示屏。
谁都清楚，一颗新星骤然升起时，追随者们最初的热忱往往最滚烫，也最慷慨。
那种与有荣焉的参与感，正是商业价值疯长的土壤。
而此时，企鹅、酷猫与网抑云的服务器背后，同样是一片键盘敲击声。
对于平台而言，这串即将揭晓的数字不只是一次销售总结，更是一块试金石——倘若电子专辑这条路真能被趟出来，往后的盈利篇章恐怕就要
秒针划过表盘，零点悄然降临。
“企鹅的数据到了！”
一名助理握着刚刚震动的手机，声音陡然拔高，“四百五十八万七千七百四十七份订购！”
紧接着，另一部设备屏幕亮起。”酷猫的也来了，三百六十二万七千四百八十一份。”
网抑云的消息来得最迟，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才终于跳进收件箱。”曾总，他们那边的首日销量是二百八十一万八千八百六十四份。”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微响。
曾夹的目光从三组数字上缓缓扫过，喉头忽然有些发紧。”那么……加起来总数是一千一百零三万四千零九十二份。”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间小心地推出，“单日销售额，突破两亿了。”
按照早前与平台签下的合约，收益将由两方对半平分。
起初这份分成比例只是彼此试探的平衡点，毕竟谁也无法断言，那些喧嚣的热度究竟能兑换成多少真金白银。
可现在，首日销量踏过了千万门槛。
仅仅二十四小时，那些流淌的音符便已聚起超过一亿的浪潮。
曾夹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哪里是衰落的迹象？这分明是沉寂已久的火山，在无人预料的时刻骤然喷发。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地传遍整个工作间：“马上行动，所有渠道，把热度推到最高。”
新的风暴已经降临，而风暴的中心，名叫楚休。
不，或许“风暴”
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
她忽然抬手，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下属。”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