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秋思落谁家(5)
满欣悦,把铜铃往怀里一收,朝顾辞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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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三日,顾辞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解开王旭尧身上锁魂咒的方法。

    这天午膳后,顾辞正要回房,却忽然想来,问一旁的许巧凡:“对了,许娘子,麻烦把旭尧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我推算一下他的命格。”

    许巧凡马上回答:“景和九年,五月初五,平午。”

    闻言,顾辞马上瞪大了双眼,默默推算一下,心中大骇,脸色都变了。

    萧毓最先发现,忙问:“是有何不妥?”

    顾辞咬咬下唇,看了一眼客栈大堂里,人来人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但她还是不敢大意,对他们挥挥手:“到我房间里再细说。”

    几人来到顾辞房间,暨雨最后一个进房,关门前还特意检查了一遍,见走道里没有人走动,才放心地关上门。

    萧毓三人围着圆桌落座,暨雨一向遵从主仆尊卑礼法,不敢跟萧毓同坐一桌,顾辞与许巧凡见多了,也就不以为怪。

    顾辞再次推算了一遍,才慢慢说道:“据我推算,旭尧的命格十分贵重,竟是纯阳体质。按说,他应该是一生顺遂,大富大贵,成就非凡。如今无端遭人杀害,我担心其中牵扯不简单。”

    许巧凡听到此话,更是心酸心痛,又簌簌落下泪来,拉着顾辞的手,哭喊道:“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这么残忍,夺走了我儿性命!我儿命苦啊!”

    萧毓见顾辞宽慰了一下许巧凡,等她的情绪收敛了一点,停止了哭泣,才问道:“纯阳体质是有什么讲究吗?”

    顾辞慎重地点点头,解释道:“纯阳体质的人一向是男子,自落娘胎,便百毒不侵,身强体壮,阳气旺盛,邪魔鬼怪都不敢近身。我一直想不明白,旭尧这么年幼,不至于与人结怨,为何会被残忍杀害,而且至今也找不到尸首。如今得知他是纯阳体质,那就解释得通了。必定是有人想借他的尸首,还阳复生。”

    “借尸还魂?!”

    许巧凡和暨雨异口同声地惊呼。

    顾辞颔首,眼角眉梢皆是凝重:“自古就有阴阳相调之说。魂魄为至阴体质,如若能寻到一具年岁相当的至阳体质的尸首,再由人作法,是可以借尸还魂的。只是不是任何魂魄都能承受得住至阳体质的体魄,还魂后那人很可能就会体弱多病,易招惹邪魔外道。”

    萧毓想起一事,立即问道:“我们初到永锡时,你说城中有异,是否就与这有关?”

    顾辞还真是为萧毓的才思敏捷、见微知著而叹服,她连日为王旭尧的事忙活,还真想漏了这一层。

    经萧毓提醒,她马上走到窗边,抬头观测了一下天象,再掐算了一会,转回头来时眉头拧成一条褶皱:“还真是,这半空中笼罩的阴云,就是有人逆天作法的预兆。我想,旭尧的尸首,必定就在城中。如今距离旭尧身死,已过一月有多,那人毕竟已经作法,成功借尸还魂了。”

    萧毓想了想,继续问:“如果要借尸还魂,最迟要在死去多长时间内进行?”

    顾辞飞快地回答:“不出头七。”

    萧毓点头,站起来,说:“如此就简单了,只要查访一下最近一个半月之内,城中哪家有八岁上下的孩童去世,就可以找到到底是何人藏了旭尧的尸首。”

    听到有望找到儿子的尸首,许巧凡立马紧张地跟着站了起来,双目灿亮地看着顾辞:“真的吗?可以找到吗?”

    顾辞赞同,看向萧毓:“如此就有劳萧公子了。”

    早就知道她发觉了自己的身份,萧毓哑然失笑,冲他们稍颔首,领着暨雨开门走了出去。

    许巧凡看着他们的身形消失在门边,又转回来看向顾辞:“萧公子他们,可以打听出来?”

    顾辞走回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和许巧凡倒了一杯热茶,笑道:“他们可以的。只要找府衙大人问一声,马上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