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扛起钉耙,转身朝屋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石穹道:“石穹。”
朱欢喜点点头:“石穹,这名字倒是不错。我叫朱欢喜,你叫我欢喜就行。”
石穹跟着他,走进了那间茅屋。
茅屋不大,只有两间,一间是堂屋,一间是卧室。堂屋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条板凳,灶台在角落里,锅碗瓢盆堆在一旁。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朱欢喜让石穹在桌边坐下,自己去灶台那边忙活起来。他生火、烧水、做饭,动作熟练,显然是从小做惯了的。
石穹坐在那里,看着朱欢喜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是他出世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那些城里人见到他就跑,就骂,就赶,只有这个少年,不仅不怕他,还收留了他。
“欢喜,”他开口道,“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朱欢喜头也不回地道:“是啊。我爹娘走得早,我从小就是一个人。村里人可怜我,这家给口饭吃,那家给件衣裳穿,就这么长大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力气大。十二岁的时候,就能扛起两百斤的石头。村里人都说我是天生神力,可惜没赶上好时候,要是生在将门之家,说不定能当个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