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须发皆白,但双目炯炯,此刻正指着舆图上一处关隘:“苏侯爷请看,此处是汜水关,乃通往朝歌的咽喉要道。我军现驻青龙坡,距汜水关八十里。若再退,就只能退入汜水关内了。”
苏护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但眉宇间带着军旅之人的刚毅。他盯着舆图,沉声道:“邓元帅,西岐军虽只有十余万,但士气正盛,又有阐教仙长相助。我军虽有五十万之众,但新败之余,军心不稳。依苏某之见,不如暂退汜水关,据关而守,待援军到来,再图反攻。”
邓九公摇头:“不可。大王已下严旨,命我等务必阻敌于汜水关外。若退入关内,便是畏战怯敌,大王怪罪下来,你我担待不起。”
苏护苦笑:“邓元帅,非是苏某畏战。只是前番大战,西方十仙布下十方净土阵都被破去,八位仙长陨落。可见西岐营中确有能人。我军中虽也有截教道友,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截教与阐教毕竟同属玄门,若真到了生死相搏之时,他们是否会全力相助,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