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着一些细微的差距。
正好比她要小上一号。
“你——”
“是小小吗?”
猫妈妈其实早就已经相信了。
只不过,她依旧想确定最后一次。
“是的,我是小小,是您最爱的宝宝。”我不厌其烦的反复肯定着母亲的提问。
我知道她的谨慎,明白她的徨恐。
她所经历的所有苦难。
我全部都够明白,也能够理解。
正是因为我明白她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所以我才能拥有一遍遍不厌其烦回答的耐心。
我用自己粉嫩的小爪爪,小心翼翼触碰着母亲打结的毛发,和自己记忆里面那只总是漂亮和干净的母亲完全不同,在岁月的洗礼下只剩下这一副残破的身躯,在我眸中逐渐刻印下让自己心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