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月无华回答，“恩，不是她一个人消停，而是那一方的所有人都消停了。”

    “师尊，她葫芦里面……”

    “究竟卖的什么药？”

    明月尊者沉思一两秒，“怕不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我总有一种最后大决战要来的感觉……”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

    “也罢，既然已经上车，再落车也晚了。”

    “本尊还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道，又岂能就此退缩？”

    无双是道。

    道也不是只有无双。

    他想看清的前路，想明辨的道果，依旧弥散着一股不散的浓雾。

    至尊是否真的有三个境界的区别。

    第六十二境界，难道就只有无双这一条路？

    第六十三境界又是什么？

    又该怎么晋级……

    这一切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传说中至高天一共拥有的六十六境，越往后的几个境界，世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晓。

    背后拥有的未知真相是什么？

    这几个境界又会是什么模样，至今依旧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世人皆知至尊境就已经是修仙的终点，这只是大多数凡人的认知。

    随着修士境界的加深，随着认知的改变，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一个地方。

    只有和明月尊者一样强大的人，才能知道至尊境根本就不是最后的终点。

    明月尊者太渴望知道至高天的真相了。

    他一定要知道最后几个境界的真实模样。

    为此他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小怜。”明月尊者突然喊道。

    “啊？”

    月无华都蒙圈了，怎么突然喊她的小名。

    “照顾好霜月那孩子。”

    月无华望着明月尊者，语气冷淡，“有事？托孤？你别犯傻，那些人你招惹不了……”

    明月尊者:“……”

    “我不是去送死。”

    “你师尊有这么蠢吗？”

    “我只是认为可以把霜月托付给你了。”

    月无华喝了一口酒，语气依旧平淡，“说吧，霜月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你的私生女吧？”照顾成这样，很难不让人多想，谁家师尊还托孤自己的小徒弟啊，其他徒弟不托孤吗？

    她回忆着霜月的家族，霜月的确说过自己的家族，并且坦言自己家族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昔日也还算是辉煌。

    但是，月无华不是这么理解的。

    因为，她总感觉霜月的家族不止一个，否则骨子里面的那些教养和礼仪，又该怎么解释清楚？

    明月尊者咳嗽一声，“保密。”

    月无华略显嫌弃的望了他一眼，“不能真是私生女吧？私生女可不是什么好头衔，师尊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别问，都告诉你保密了。”

    明月尊者先行一步离开，只留下月无华一个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