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生辰(一)
。”幸安道。

    贺扶尚卿二人对视一眼,尚卿先行起身告辞。

    “师父,我还是担心那组织的事情。”贺扶还欲再说,幸安却宽慰道:“莫要再担心了,此次外出你也累了,还是休息些时日吧。再说了,把这事情交由吾处理,你还信不过?”

    贺扶正色:“自然相信,只是还是不免担忧。”

    幸安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些别的吧。”

    贺扶问:“师父想说什么?”

    “说说你那位从扬州带回来的小姑娘。”幸安喝了口茶,面上带着笑,“莫不是铁树开花,忽得想带姑娘回来了?不得叫来让吾看看?”

    贺扶知道自己这师父又要乱点鸳鸯谱了,连忙解释道:“弟子只是看那姑娘伶俐,所以才带回在大理寺做事,也正巧与启蛰作伴没有别的意思。”

    幸安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

    贺扶又问:“不知师父是如何得知的?”

    幸安笑道:“自然是因为你这做法伤了宫中人的心,人家最近可是吵着闹着呢!安成王府可不甚安稳啊!”

    “这……弟子会去解释的。”贺扶想起自己的那位“师妹”一时有些头疼。

    “说来,阿扶也该到娶妻的年纪了,你看看你师兄,与你不过相差三岁,可是同阿云都成亲五年了。”幸安还是放不下做媒的心。

    “此事不急的。”贺扶无奈道。

    “那是你不急,吾急啊。”对于贺扶这推脱的说法,幸安极其不认同,郑重其事道,“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你一路做到大理寺卿的位置,这业便已经立了,那成家呢?”

    “剑兰花纹组织一事尚为查清,灭门之仇未报,弟子如何能安心成家?”

    幸安端起茶杯浅啜一口,也知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叹道:“既如此,那便随你吧。”

    “对了,能否将这十五年间所有有关剑兰组织花纹的案件都调出?”贺扶还是不忘正事。

    擒贼先擒王,若是要将这组织一网打尽定然是要先找出这领头人的,而要找出这人便要从近年来剑兰组织所犯案件出发。

    “你看你,怎的又说起正事来了?”幸安面露苦色,但还是无奈挥手,唤来一紫衣小仆,道:“去调卷宗。”

    贺扶起身拱手,“多谢师父。”

    幸安也跟着站起身来,笑道:“同吾还说什么谢?你只要保重好自己的性命便是胜过对吾说这一万句谢了。”

    贺扶知晓幸安对自己安危的担忧,放松笑了笑,宽慰道:“师父放心,弟子自有定夺。”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有定夺,”幸安又回到窗边去看那只小雀,“这次回来还没去见你师兄吧?”

    贺扶摇头,“还没有。”

    “那便去找你师兄玩吧,别来打扰我这个老人家了,”幸安玩笑道,“我和你师兄有隔阂,你们师兄弟可不行。”

    “师父,弟子会同师兄多说说的。”贺扶蹙眉,师父一片苦心,师兄又太一意孤行,两人之间的矛盾早在他舞勺之年便出现端倪。

    那时遇一案件,一女子被一壮汉逼至墙角,那壮汉威胁女子与他苟且,女子不愿,壮汉便开始撕扯女子衣裳,女子情急之下拿了石头往壮汉头上一拍,竟把那壮汉拍死了。

    幸安当时觉得那女子出于防卫,壮汉又触犯律法,应当判那女子无罪,但章执却觉得女子虽是防卫但太过激,还是该按杀人处置。

    当时二人便辩论起来,到最后演变成了争吵,那之后的一个月章执都没来上课。

    贺扶那时虽小,但也对此有所思考。男子强迫女子是错,但未威胁女子性命,女子防卫是对,但却下手过重害死了人。贺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出这左晋律法完善道阻且长一结论。

    “不必了。”幸安叹气道,“你们相会就不要提说吾了,快些走吧,吾有些累了。”

    又一紫衣小仆走到贺扶身边,做送客状。

    贺扶无奈,只好作罢,“那弟子便告辞了。”

    许是心有灵犀,等贺扶一出丞相府的门便收到了章执的邀约,寻他去万樽楼一叙,贺扶自欣然前往。

    万樽楼是京城中最高、最大的酒楼,其中文人墨客、达官权贵数不胜数。夜夜笙歌,好不热闹。

    又因最顶上的那一层处于京城最高,俯身一看便能将整个京城揽遍,可谓是“一览众山小”,所以那里也是众多权贵争抢的地方。

    章执乃当朝首辅,位高权重,他与贺扶相约会面的地方便是在这万樽楼的最顶层。

    贺扶到时,还未见章执身影。在此等候的小厮告诉他章执因公务繁忙,暂时无法脱身,需请他在等待片刻。

    章执能力出众,处理政务的手法又快又狠,圣上亦对他信任有加,近乎是将一半的权柄都交给了他。

    贺扶没等多久,章执便过来了。他眼下乌青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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