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耐不住嘴痒,说了一句:“你这人一直这么倒霉的吗?一来就碰到死人。”
温余看着启蛰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贺扶:“他这人一直这么嘴碎的吗?一见面就说个不停。”
贺扶也有些无奈:“启蛰自小就跟着我,和府中那些不拘小节的侍卫们待得久了,不免染上些坏习惯,再说他今年不过十五岁。少年心性,喜好争个高低对错,倒是正常,温小姐担待。”
“我倒是觉得好玩,免得无聊了。”温余又忽得转问一句,“那贺大人年少意气时也是这般模样?”
贺扶却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我似乎有些……少年老成?”
“哇,贺大人不愧天纵奇才,就是与旁人不一样。”温余十分敏锐的拍起马屁。
“不过少年老成一说未免有些太满,”贺扶又觉自己说的不太正确,“此一词应当更适合说我那位师兄。”
“师兄?”温余疑惑道,“你还有师兄?”
贺扶点头道:“当朝首辅,章执章盈川。”
说罢,他又似想到了什么,“说到师兄,还有一件巧事……”
不过没等他将这“巧事”讲清楚,就见客栈老板提着衣摆跑来,看他的样子怕是刚刚醒来就被告知了后院死人的消息,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就跑来了。
“李掌柜。”贺扶笑着向他问好,但李掌柜此刻哪顾得上什么问好,看着地上的尸体哎呦哎呦的叫着。
“我这开了半辈子的店,怎么就突然死了个人呢?”
像客栈之类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发生命案。就算是结案了,打扫干净了,大家也会觉得害怕、晦气,自然是不敢入住了。
温余不免有些同情这位细心的掌柜,若是传出去了怕是要被断了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