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四路、五路兵力全部被国醒团灭掉!
    太原日军华北驻屯军总指挥部。

    秋风穿窗而入,裹挟着晋西北深秋的刺骨寒凉,卷动满地碎裂的沙盘木片、褶皱军事图纸,在冰冷地砖上缓缓打转,发出细碎又悲凉的摩擦声响。

    大厅之内,死寂早已凝固成实质。

    经历黑山一营、平安二营、乱石坡三营三路精锐接连覆灭的消息轰炸后,全场日军将佐、参谋、情报官,尽数心神失守,面色惨白如纸。

    再无此前日军高层的傲慢矜贵,再无对八路武装的轻视鄙夷,只剩深入骨髓的惶恐、无力,以及大势已去的颓败。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赤峰联队七路穿插兵马,一路一营,尽数落入李国醒七大主力营的围剿圈套之中。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注定覆灭的进军。

    冈村宁次端坐主位,脊背微微紧绷,往日沉稳凌厉的眼神,此刻布满血丝,眼底翻涌着不甘、侥幸、抗拒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他在自我欺骗。

    他拼命给自己寻找退路,寻找侥幸的可能。

    或许剩下四路兵马,能冲破八路防线?

    或许剩下几路拦截部队,是晋绥军、地方杂牌武装,并非国醒团本部兵力?

    或许李国醒根本做不到七营全员调度、精准卡点、一路一营围杀?

    他执掌华北战局多年,百战不败,调度数十万大军纵横敌后,从不信天命,不信对手能完美拿捏自己所有战术,不信一团之力,能布下天罗地网,吞灭他嫡系王牌联队。

    可三路事实摆在眼前,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信。

    一营守黑山隘口,双线御敌,正面扛主力,侧路灭精锐;

    二营游平安外围,游击破袭,断补给、杀斥候、绞杀穿插小队;

    三营镇乱石沟壑,深耕暗线,封暗道、清奸细、锁死腹地渗透路线。

    三营各司其职,战法迥异,精准拿捏三路日军穿插路线,全歼来敌,无一失手。

    李国醒的打散制驻防,早已超脱常规兵团作战逻辑,化整为零,一营自成一军,步步先手,招招绝杀。

    “还有四路……还有四路兵马……”

    冈村宁次低声默念,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近乎自欺欺人的执念。

    只要剩下四路,有一路不是国醒团兵力,他心底最后一丝傲气,就不会彻底崩塌。

    只要有一路突围成功,他的战术布局,就不算全盘尽输。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屏息等待最终核查结果之际!

    长廊之外,两道杂乱急促、并行而至的军靴踏步声,轰然打破死寂!

    两道侦查小队,一前一后,满身血污尘土,狼狈至极地狂奔闯入指挥大厅!

    为首两名日军侦查军官,军装磨破、肩章歪斜、脸颊布满山野划伤,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昼夜不休、翻山越岭核查战场,拼尽性命赶回司令部复命。

    两人齐齐止步大厅中央,双膝重重跪地,额头贴地,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裹挟着战败的极致惶恐,高声汇报!

    “报告司令官!第四路赤峰穿插部队核查完毕!战况查实!”

    “报告司令官!第五路赤峰穿插部队核查完毕!战况查实!”

    双重急报落下,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冈村宁次身躯猛地一僵,心口骤然一沉,一股冰凉寒意直冲头顶,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慌乱,沉声开口,声音已然带上难以掩饰的颤抖:

    “讲。逐路汇报。”

    左侧侦查军官率先抬头,嘴唇发白,语速沉重,据实禀报第四路战况:

    “报告司令官!赤峰联队第四路兵力,共计四百一十人,配属工兵爆破小队、山地重机枪班组!”

    “该部原定行军路线,西岭古道纵深穿插!西岭古道偏僻荒芜、山道老旧、人烟稀少,是祁县西侧最冷门、最偏僻的西进通道!”

    “参谋部研判,此地远离主战场,常年无人驻守,八路兵力稀缺,是最容易突进、最安全的一条穿插路线!”

    “该部行军全程畅通无阻,一路推进至古道中段断崖关卡,无任何外围哨卡阻拦,顺利深入腹地西侧防线!”

    “可踏入断崖关卡一刻,早已埋伏多时的八路守军,瞬间全线开火!断崖两侧崖壁暗堡齐射,山道前后路障封死,落石、地雷、交叉火力网同步启动!”

    “守军打法隐忍老练,不主动出击,依托古道地形死守卡点,绝不主动冲锋,就牢牢卡死古道唯一通路,拖死我部攻坚兵力!”

    “我部轮番冲锋、爆破破障、强攻突围,耗时三个时辰,死伤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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