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另外两路日军一样,压根没把乱石坡的三营放在眼里,一心绕路、快速行军,妄图悄无声息地完成合围。
当日军全部进入乱石沟伏击圈后,蹲在高地指挥的李赤水,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乱石坡的寂静。
瞬间,乱石沟两侧枪声大作!
一连的机枪率先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封住了沟口,让日军前进无路;二连战士精准射击,子弹精准命中日军士兵,打得日军抬不起头;三连从后方突袭,手榴弹接连在日军队伍中炸开;迫击炮炮弹呼啸而至,在日军人群中轰然爆炸,乱石飞溅,硝烟滚滚,瞬间将日军淹没。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日军彻底懵了,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四处逃窜,却被两侧的火力死死压制,狭窄的乱石沟,成了日军的葬身之地。
日军带队军官万万没想到,这不起眼的乱石坡,竟然也有八路军重兵埋伏,而且部署周密,火力凶猛,直接切断了他们的所有退路。
李赤水站在高地,手持步枪,亲自带队冲锋,嘶吼声响彻战场:“打!给我狠狠打!绝不让鬼子过去!”
三营战士们个个悍不畏死,依托乱石地形,与日军展开激烈阻击战,子弹打光了就用手榴弹,手榴弹用完了就上刺刀,死死咬住日军,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一时间,乱石坡上枪炮震天,杀声四起,第三路奔赴祁县的日军,再次被国醒团的阻击部队,牢牢拦在了半路!
三路阻击,三线开花,杨志华炮营紧急备战,葛二蛋二营死缠烂打,牛有功一营居高临下,李赤水三营伏兵断敌,国醒团分散在外的主力营,纷纷用血肉之躯,筑起阻击日寇的钢铁长城,为祁县团部,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生命防线!
………………
乱石沟内,枪炮轰鸣不绝,冰冷的子弹呼啸穿梭,炸裂的炮弹不断掀起漫天碎石与血雾。
上千名日军精锐蜷缩在狭窄崎岖的沟壑之间,前不能进,后不能退,被三营密不透风的火力死死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次试图挪动队伍、每一次想要绕路前行,都会遭到狂风暴雨一般的反击,成片成片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倒地,鲜血顺着乱石缝隙流淌,染红了整片荒凉的坡地。
带队的日军少佐山田木一,整张脸写满了茫然、震惊、愤怒与彻底的不解。
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没有攻打你们的驻地,没有骚扰你们的百姓,没有抢占你们的阵地,甚至全程刻意绕开三营防区,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只想安安静静从乱石坡路过,赶去祁县执行合围任务。
无冤无仇,未曾交手,未曾挑衅,未曾冒犯。
仅仅是路过而已。
可这群八路军,却像是疯魔了一般,不计代价、不计伤亡、不计弹药消耗,铺天盖地的火力疯狂倾泻而来,不死不休,死缠到底,非要把他们死死堵在这里,一步都不许向前挪动。
“八嘎呀路!到底为什么!我们只是过境!我们没有攻击他们!”
山田木一躲在巨石后方,疯狂挥舞着指挥刀,嘶吼得嗓子破裂出血,满心都是崩溃。
身旁幸存的日军士兵同样一脸懵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荒诞。
他们征战华北多年,打过国军,打过游击队,打过地方土顽,见过各种各样的八路军打法。
死守阵地、主动攻坚、偷袭伏击、游击战、麻雀战……什么样的场面他们都经历过。
可从来、从来没有一支八路军,会像眼前这支队伍一样。
敌人不主动进攻,他们主动开火;敌人刻意避让,他们死死拦截;敌人只想赶路,他们拼命阻击。
就像是接到了至高无上、不容违抗的死命令——无论如何,不许放过任何一名前往祁县的日军,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要硬生生堵死这条路。
更让日军全军上下心惊胆寒、难以置信的是,这支队伍的火力强度,彻底颠覆了日军所有情报认知。
没有破旧老枪,没有零星子弹,没有畏缩躲避。
轻重机枪交替扫射,火力连绵不断,几乎看不到停歇;手榴弹密集如雨,铺满整条乱石沟;迫击炮精准落点,一发接着一发,炸得日军阵型七零八落。
火力凶猛程度,战术配合默契程度,士兵战斗意志强悍程度,完全不像是华北贫瘠山区里的八路军,反倒像是装备精良、久经大战的主力正规野战部队。
日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很多人直到中弹毙命,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疑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