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翊宸一出生就招来邪祟,柳芮将他护在怀里的时候,脖子上戴着的玉牌让邪祟不敢近身。
但是当母子分开,邪祟又重新找上了小翊宸。
果然,当许老夫人给小翊宸戴上玉牌后,他竟真的慢慢好了起来。
理性了一辈子婆媳当即毫不迟疑,许老夫人更是亲自去了上清观请来了凌虚道长。
“凌虚道长看了小翊宸后,连说了好几句“不应该”。”
她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凌虚道长也没有多说,只给小翊宸批了命理。
许翊宸出生的时候,许明衍才三岁,但他记忆好,隐隐有印象。
当时他爸还在外执行任务无法回来,家里只有秋婆婆陪着他。
直到很久之后,奶奶和妈妈才回家,还抱着一个很瘦小的婴儿,他一见到就喜欢得不得了。
许翊宸明明是足月儿,身体却比一般的早产儿还要,一个不注意就会生病,三天两头地进医院,衣食住行都被
后来随着他渐渐长大,身体也逐渐壮实,就在他们以为他从此以后能平安长大的时候,小小翊宸却自己作死。
“什么意思?”
叶衿懵懵地看着突然咬牙切齿的许老夫人和柳芮。
“咳。”许明衍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冰眸露出无奈之色道:“这个我知道。”
在许翊宸五岁的时候,那时他们的爸爸还没因公殉职,难得有假期就带着一家子出去旅游,在乡下借宿的时候,半夜三更,小翊宸趁着他们都睡着,自己跑了出去。
“他去哪?”
“去坟地。”
“什么?”叶衿愕然瞪大双眼,就他易招惹邪祟体质,跑坟地去,这无异于唐僧自己走进盘丝洞,纯纯的找死。
“他为什么跑去坟地?”
“为了练胆,跑坟地睡觉。”
这个理由……
叶衿额头滑下三根黑线,五岁的孩子就敢半夜跑去坟地,就这胆子还需要练胆?
当柳芮发现他不见,在坟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呼呼大睡,看着并无异常。
那时柳芮还很高兴,连在坟地睡了一夜都没事,那就表示他再也不会招惹阴邪之物了。
后来才发现,她高兴得太早了。
“许总身上的邪祟就是在那时候招惹上的?”
“嗯。”
在坟地睡了一夜后,第二天他们就离开,路上都还很正常,直到那天夜里。
柳芮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床边站着人,她睁开眼,顿时被吓得发出尖叫。
小小的许翊宸站在床边,脸上神情阴森,双眼盈满着诡异的黑雾,看不见眼珠,那样子像是野兽。
见她醒来,小翊宸咧开嘴,猛地朝她扑去,尖利的牙齿往她的脖子咬去。
许父反应迅速,一个手刀把小翊宸打晕,随后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许老夫人知道了此事,当机立断将人送到了上清观。
“凌虚道长说侵入阿宸体内的邪祟很诡异,如果暴力驱除,阿宸也会没命,只能施法将邪祟封印,并且给了一块雕着阿宸属相的玉牌,不仅能压制邪祟,而且能稳住他的神魂。”
许翊宸的命是保住了,但体质越发的虚弱,这碰不得,那吃不得,见不得血,受不得寒。
真是作死啊。
叶衿暗自摇头,难怪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奇怪,原来是体内封着这一只厉害的邪祟。
“我明白了,昨天许总被诡气入侵,唤醒了封印在他体内的邪祟。”
许老夫人点头。
许翊宸突然被送回老宅,老夫人一见他的样子就觉察出不对劲,立刻让人去请来了杨天师。
“老夫人,那位杨天师是什么人?”
那对师兄妹是有真本事在身,但是明显对邪祟不了解,贸然就作法驱邪,以许老夫人的精明和地位,就算来不及请来凌虚道长,也因为能请到更厉害的天师。
“江阳天师风水协会会长杨守一的儿子杨启和徒弟徐盼儿。”
说起杨启师兄妹,许老夫人眉头微蹙,显然对他们有所不满。
柳芮补充道:“凌虚道长五年前驾鹤西归,杨会长是凌虚道长的师侄,这些年阿宸什么问题都是请的杨会长,这一次他恰巧去了华京没办法及时赶过来,就让他的儿子和徒弟过来,谁知道……”
说到这里,柳芮握起叶衿的手,再次感激道:“叶衿小姐,幸好有你在。”
“柳阿姨,您叫我叶衿就好。”
柳芮的手很冰凉,叶衿暗中查看了下,发现她是损了根基,必然是在生叶翊宸的时候元气大伤,那是再多的补品与保养都养不回来。
“好,叶衿。”柳阿芮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