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许明衍,其他人看向叶衿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叶法医,你是色盲?”
色盲还能当法医的吗?
而且也没听说过,色盲会把棕褐色看成红色。
“去通知痕检科过来。”许明衍把人都打发走。
今晚情况紧急,叶衿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虽说会引起他们的嘀咕,但也好解释,但这种超乎自然的力量,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只剩下两个人,不,还有躺在床上的尸体时,叶衿莫名地感到一股压迫感,心跳开始失序。
她的目光始终与他错开,压下所有情绪,将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
许明衍眉头紧锁。
如果商屿是因为身体器官枯竭而死,虽然对案子的结案有一定的影响,但问题不大,在证据确凿且有商舟证词的情况下,这个案子足以结案。
但如果他是被杀死的话,那性质就变了。
“商屿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叶衿眉头拧得比他还紧,嘴里发出几个怪异的音调。
“嗯?”许明衍疑惑不解。
“这就是他死前说的‘话’。”
这几个音调初听之下会以为是死时生理性的呻吟,但细细揣摩后,又觉得似乎暗含着某种韵律。
许明衍将这几个古怪的音调记在心里。
突然,叶衿毫无预兆朝前栽了下去,所幸许明衍反应快,长臂一拦,就将她接住,否则那张小脸指定得磕出满脸血。
“嘶,好冰。”
抱住叶衿的身体,许明衍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就跟抱了冰块似的,完全不似是人的温度。
心慌之下,他做了个比较蠢的动作。
当手指感受到从她鼻子呼出的气息,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那只放在她鼻下探息的手指一滑,落在了她柔嫩的脸上,感受到肌肤相触的触感,顿时又像是触电般收回,浑身的灼热与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昏迷中的叶衿似乎感受到令她舒服的热源,紧锁的眉头悄然松开,苍白的脸色也多了丝血色。
心神不宁的许明衍却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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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过来,是在熟悉的病房。
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昏迷前那个身影。
“病人醒了。”正在写着检查的护士发现了,急忙去叫医生。
接着又是一通检查,这位在江阳医院赫赫有名的主任医师满脸的纠结不解。
“这也太奇怪了。”
所有检查都显示正常,甚至她的身体各项指标比一般人都要好得多,可为什么就是一直低烧,但身子又冷得像块冰呢?
“医生,我真的没事,可不可以让我出院?”叶衿直接坐起身,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一样。
这也是让医生觉得诡异的点,不量体温,不去触碰她身体的话,就她这一醒来就活力满满的样子,哪里像是个病人。
“不行。”医生毫不留情拒绝,越是查不出问题,问题才越严重。
医生思索了下,又给她开了几个检查项目,还特别说明不是过度检查,而是必要。
叶衿反抗无效,医生只要一抬出许队长的名号,她立刻就怂了。
当看到检查单,她无比后悔怎么没有坚持反抗,就这两个项目的检查费用就抵她一个月的工资,再加上之前做的检查,还有住院,打点滴的费用。
越算她脸色越白,攒了十年的压岁钱都不够她进一次医院的。
整个检查的过程,她的精神都是怏怏的,搞得主任医生都紧张起来,差点没再多给她开几个检查。
“呃,你不知道吗?”
前来探望她的李霖得知她是在为医药费烦恼,懊恼地拍了下自个的额头。
“怪我,忘记跟你说了,你是‘因公负伤’,住院期间,所有费用都由支队负责。”
这句话犹如天籁之音瞬间让她满血复活。
她第一次工作,不知道这些,她更不知道,正常来说,单位可以报销,但也有一定的额度。
“你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次过来,王主任还特意跟我谈了一次话,再找不出病因的话,他提议将你转到首都华京市。”
王主任就是叶衿的主治医生,虽然他说得隐晦,但李霖听出来,王主任是怀疑她得了某种罕见,甚至是从未出现过的绝症。
江阳市虽然是一线大城市,但也比不得华京市的医疗水平。
“没事,只是煞气入体,问题不大。”叶衿尽量说得轻松,左手却下意识地握紧。
煞气入体一听就不是很好,但这种玄学的东西又触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