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以去问商舟，相信他能给他一个答案，但那个答案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答案，就未可知了。

    叶衿脑海里自动回放着当日审讯商舟的情景。

    他将每一个细节都用极其残忍的语言表述出来，但确实没有说到这一点。

    为什么？

    叶衿脸色变得凝重，这几日盘旋在心头的某个朦胧猜想，被轻轻地划开了条裂缝。

    “许队，你怀疑……”

    许明衍转身，看着白板上面交错的线索分析，眸光若深渊般幽深。

    回到法医科办公室，叶衿心里莫名有股躁动，坐立难安。

    她拿着手机不停地重复着点开【诡灵03黎青瑶】的微信，又关掉，又点开。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最终她霍然起身，让何凡帮忙给李霖请个假，随后抓起挎包就跑了。

    先回了趟公寓拿了几件东西，接着便打车来到商舟实施虐杀的废弃工厂仓库。

    随着铁门被重重推开，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仓库大概有七百多平米，算是小型仓库，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堆积了些垃圾，那台切割机作为作案工具，早已被警方搬走。

    叶衿随意在仓库里走了一圈，手指虚虚抚过墙体上的凹痕，看痕迹，是用棍子之类的器物用力打在墙上造成的。

    应该是商舟在对黎青瑶施暴的过程中，打在了墙上。

    根据现场的痕迹，这里确实是第一案发现场。

    走到切割机原本摆放的位置，叶衿从包里掏出一盏油灯，一个小型牛角招魂号，墨斗线和符纸。

    仓库面积太大，墨斗线不够，叶衿只能将切割机所在的这块区域用墨斗线围起来。

    接着点燃油灯，凝神静气，吹动牛角招魂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