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妈心头一咯噔。
当叔公在餐桌上豪情万丈地表示搬到楼下时,她就更担心了,暗暗给叶爸使了个眼色。
叶爸一脸不明所以,气得叶母在桌下给他一脚。
叶衿没有注意到叶母的小动作,她开心地享受着爸妈做的爱心晚餐,不时还跟叔公探讨一些术法的问题。
这还是她那个劝他们不要迷信,要相信唯物主义的女儿吗?
“叔公,你说有没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一举一动都仿若是那个人,毫无破绽?”
叔公所教授的东西,让叶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突然想到蒋深伪装成关尘的种种不合理的地方。
既然用科学无法解释,那么,用玄学呢?
“术法中确实有类似于易容术,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是一种障眼法,但是要做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叔公摇头道:“我所知道的正统术法没有这种。”
“正统术法没有,那邪术呢?”
叶衿突然起身,跑到房间拿出纸和笔,回想着在小白纸上‘看’到的奇特符号,依样画葫芦画了出来。
“叔公,你见过这个吗?”
叔公看着纸上的符号,脸色唰地变得凝重起来。
“衿丫头,你在哪里看过这个符号?”
“您知道这个是什么?”叶衿激动了,总算有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