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古怪:“我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是吗,那就好”林雾白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前面的几座吊脚楼样式的屋子,把观察的的信息尽收眼底。
在两人一路寡言少语的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这座海边小渔村的聚落地。
并排的两列住屋间,住屋里居住的居民站在住屋旁边,对着一路走过去的两人热情的笑着,口中说著殷勤招待的话。
“归岸囝仔,来惠阿嬷这里呀!惠阿嬷给你食鱼丸啊!”
“丽珠阿姊给用海墘个贝壳,串了条手串分你!”
“后生仔,去阮内(我家)睇睇你海生细弟,跟他踢投去(跟他去玩),勿让他在厝内困啊(别让他在家睡啦)!”
“去海墘佚佗(去海边玩),掠蟹仔啊(抓螃蟹),归岸!”
住屋边的这些人老老少少,青壮年的男人很少,少到几乎没有。
多的是老到行动不便、大多拄著拐杖的老人,十岁以下的小孩子、还有几个中年的、还有更年轻些的女性。
他们一同笑着招呼他靠近他们,想把他带去他们家。
这些人皮肤是跟他旁边这个少年渔民一样的古铜色皮肤。
无论口中说著什么样的借口招呼他过去、手边拿着什么吸引他过去,他们嘴角看似热心的笑、弧度却几近相同。
明明这些人的长相各不相同,但恍然间,林雾白却幻视他们长著同一张脸,甚至思绪也好似统一了一样。
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口中说著什么引诱着他上前,却没有伸手把他拦下来。
于是林雾白也不多关注这些状似正常的小渔村居民,只是跟随着前面那个嘴角带笑的少年渔民继续前行。
“听说村子里的渔船要回来了。正好归岸你忙了一上午了,可以先回家休息休息,说不定等你休息好,渔船就回来了呢!”
渔民少年回头看向林雾白,嘴角带着安抚性的笑,话语间的语气带上了些期待。
看着渔民少年态度正常的忽略过这些不太对劲的居民,目的地明确的带着林雾白前往“归岸的家”。
林雾白也不点破他带给自己的违和感,也忽略过周围这些状态不太对劲的居民,跟随着他去“自己的家”。
又走了好远的路,几乎是在远离其他小渔村居民的住屋、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归岸”的家就坐落在这里。
渔民少年动作熟练的按住吊脚楼楼梯上的把手,一个翻身就跳上了二楼。
然后转身招呼林雾白上去。
就在渔民少年转身的瞬间,模样陈旧的吊脚楼里就猛地冲出来一只毛发杂乱、狼一样的狗,张嘴咬上了渔民少年的腿。
“唉呦!快、快管管你家的阿野啊、归岸!”渔民少年动作夸张的揪著狗子的后脖颈就往后扯。
虽然看上去这只名为阿野的狗咬了渔民少年一嘴狠的,但看得出来,这小孩并没有在意自己正在疼痛的腿,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与咬他的狗相处。
林雾白迟疑的喊了一声:“阿野?”
那野狗模样的阿野立马就松开了咬著渔民少年腿的嘴,然后凑到林雾白面前,在他身前趴在地上翻了个身。
“好狗。”林雾白摸了摸阿野的脑袋夸奖,然后看向吊脚楼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与狗互动的渔民少年。
“归岸,你家的阿野真是忠心护主,看着还挺活泼的!”渔民少年注意到林雾白看过来的视线,语气真诚的夸赞道。
看着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主人家”的看家犬,狠狠的咬了他这个“客人”一口。
林雾白点头替“归岸的犬”收下渔民少年的夸赞。
他很确信,刚刚在他抬头看向渔民少年的一瞬间,就在渔民少年还没有变换神情的一瞬间。
他有看到,这个外表年轻的渔民少年有看着阿野露出一抹悲伤的笑。
那个时候他垂眸看向阿野的神情,是一种带着清醒的疲惫和似干涸的深邃,总之,不似他外表这个年纪的成熟感
片刻后,两人一狗席地而坐在一个小矮桌前。
渔民少年语气悠扬的讲故事一样的叹息般念道:
“等去深海打渔的那些讨海船上的叔叔伯伯们回来,海神祭就要开始了。
前年的酒、讨海船上的头鱼、还有每家每户献上来的稻米。
把它们一块儿放在打造出来的小渔船上,然后在远离沙滩的海中凿破、放生,把它们送给海神。
海神祭就此开始”
林雾白点头,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眼神示意渔民少年继续讲。
渔民少年看着林雾白专心致志听他讲话的样子、和一直看向声音来源处的小野,忍不住笑了笑。
看着林雾白疑惑的眼神,渔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