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目光飞快地抬了一下又低下去:“除此之外,我们是真的没有任何想要对您和您身边的人不利的心思,还望前辈饶我狗命。”
“我们不过是些跑腿的喽啰,真正做主的另有其人,前辈若要追责,也该去找我们上官才是。”
陆沉听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被人截胡?”
“我看你那上官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准备空手套白狼吧!”
“什么拍卖行被截胡,不过是糊弄你们这些跑腿之人的由头,若是正正经经去拍卖,走的是明路,哪有半路劫杀的道理?”
“苍家竟敢调动你们这望江卫的士卒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看来是根本不把王法当回事!”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知法枉法,全都是咎由自取,该杀!”
谭进的面色猛地一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可陆沉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他体内劲力一吐,那股压在所有士卒身上的天地之力骤然收紧,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猛然握拢。
那些先前就被按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一众士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股力道碾过,一个个瞬间就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