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早晚出门都要裹上夹袄。
而这里也不过是刚刚霜降,路边的草尖上偶尔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白霜。
太阳一出来就化成了露水,在叶面上闪着细碎的光。
街上的行人穿着比半月前厚了一些,有人在夹袄外面又套了一件薄褂,有人已经开始戴起遮风的布帽,但远没有到岭南那种缩着脖子快步走的程度。
空气里带着一种清冽的凉意,还不算刺骨。
陆沉走在白马城午后的街巷间,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面孔,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叫卖声和孩童的嬉闹声,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他希望青州的事情能在年关之前结束。
这个年,他想回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