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那边,也是应有之义。
直到第三天傍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红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侯爷,六扇门来人了,说总捕头请您过去一趟。”
陆沉睁开眼,放下手中那枚正在揣摩的铁牌。
谢星河回来了。
他起身,掸了掸衣袍,跟着来人出了府。
……
六扇门衙门内,灯火通明。
谢星河坐在正堂主位,一身风尘仆仆,面色略显疲惫。
他面前的茶盏已经凉透,却一口未动。
见陆沉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直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凝重,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陆沉在堂中站定,抱拳行礼:“总捕。”
谢星河没有让他坐下。
他只是盯着陆沉,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陆沉,你当真,杀了玄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