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龟则转过身,朝着云逸凡做了个鬼脸。
那张龟脸上挤出一个极度欠揍的表情,绿豆眼眯成两条缝,嘴角咧到耳根。
然后它伸出前爪,非常人性化地竖起一根中指。
那根中指竖得笔直,还特意晃了晃。
像是在确认云逸凡看清楚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颠颠地跟上了李无道。
云逸凡脸色铁青,注视着一人一龟远去的背影。
明明内心已经愤怒得要爆炸,可他没有咆哮,也没有令护卫追击。
“赵日天……离火宗……很好。今日之辱,本少记下了。他日定教你百倍、千倍奉还。”
他站在原地,内心默默发狠。
直至李无道走出老远,身影消失在街角,那几名护卫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少爷,此子实力不俗,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几名护卫满脸惭愧地低下头。
“真是一群废物!”
云逸凡眼底露出一丝蔑视,但话到嘴边却换了一副面孔。
他抬手拍了拍护卫头目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犯了小错的下人。
“无妨。不是你们的错,是那小子太过阴险,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此事本少自有计较。”
“少爷,难道这耻辱就这么算了?”有护卫不忿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
云逸凡冷笑一声,眼底闪烁起算计的光芒。
他掏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袖口上溅到的一滴血。
那是马夫的血,在银色锦袍上格外刺眼。
他擦得很仔细,像是要把今日所有的晦气都擦掉。
然后他将染血的白帕随手丢在地上,落在马夫那颗头颅旁边。
“离火宗据此甚远,此人这个时候来丹阳城,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为了参加炼丹师大会,要么是为了购买丹药........”
“总之,无论他目的如何,他敢在城里当街杀人,而且还是杀我云家的人,就已经落了下乘。”
他转过身,朝护卫头目吩咐道:“去,通知城主府。就说有人在丹阳城当街行凶,斩杀我云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