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像不太好。

    但让自己一直干躺在病床上,楚涔又实在做不到。

    他忍了三四天,在听到维克托在楚矜生日那天还不打算让他出院时实在忍不住动了点脾气。

    至于吗?多大点伤啊。

    比这重的他又不是没受过。

    但楚矜也知道这话绝对不能对着维克托说出口。

    回到家冷静了一会,看着佣人布置好的生日横幅和气球玩偶,楚矜还在外面和奶奶一起溜风,维克托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卧室,楚涔叹了口气,准备上楼去找维克托道歉。

    上楼的时候肋骨隐隐作痛,他忍着疼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维克托站在衣柜前不知道在收拾些什么,转头看见楚涔时猛然变了脸色。

    “你怎么自己上来了!”维克托忍着怒气把人按到床上,语气不自觉的有些重。楚涔摸了摸鼻子,没有出声,这人语气不太中听,但是动作倒是很注意,一点没碰着自己伤处。

    但他明明是来道歉的,这人看上去却比之前更生气了。

    这让楚涔有些不知道怎么解决。

    他一向不擅长和人沟通。

    所以他选择当一个鸵鸟,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起来,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你对不起什么?嗯?错哪了?”维克托像是来劲了,翻身上床压在裹成一团的被子上,手肘吃着劲撑在楚涔头顶,用恶狠狠的语气问道。

    “不该和你吵架?”鸵鸟蛋里传来一声略带疑惑的猜测。

    “不对。”

    “不该非要出院?但是这是小矜四岁生日,总不能在医院过吧。”楚涔闷闷的的声音传出来,维克托磨了磨牙,忽略了后半句,说:“对了一半,再猜。”

    “不知道,总不能是我上来碍了你的眼吧。”楚涔是真的郁闷了。

    维克托简直想要叹气了,他把鸵鸟蛋的壳剥开,露出下面闷得有些红扑扑的脸,忍住想啃一口的欲望,手臂卸了点劲,把脸埋进了身下人的颈窝。

    鼻尖和床上到处都是两人交融的气味,好歹是抚平了一点内心的烦躁,他贴在楚涔温热的颈动脉旁边,感受着耳边脉搏一下一下的有力跳动,叹了口气,道:“你能不能多关心自己一点。”

    不要让我每次都这么担心,每次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每次都这么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