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当他好欺负了!
夜幽幽面不改色:“我了解过了,二十亿对你来说,没什么压力。”
“……”
傅时安狠狠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胸口堵得上不来气。
想发火。
却终是忍下了。
然后他平心静气地开口:“账不是这么算的。”
夜幽幽思索了片刻。
点点头。
“嗯……你花五千万买了玉琮,我此时要二十亿,的确有些过分。”
傅时安冷笑:“你还知道自己很过分呢!”
夜幽幽依旧面色不改,黑亮的眸子静静看着傅时安:
“加上你的命总该值了吧?”
“……你威胁我???”
夜幽幽无语。
为了二十亿,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我答应暂时不要玉琮,同时治好你身上的怪病,这样说……你总该听懂了?”
闻言。
傅时安大脑翁的一下。
他猛然想起了那纸婚书,以及婚书背面的那行小字。
里面提到的夜家女难道是……
“你……”
“老板,到了!”
车突然停下。
江沉的声音,打断了傅时安的思绪。
他深深凝了夜幽幽一眼,快速敛去荒谬的想法,对夜幽幽说:
“我现在有急事,钱的事晚点说!”
傅时安说话匆匆下了车。
夜幽幽不关心傅时安遇到什么紧急的事,径自坐在车上等。
别墅门开着。
宋瑜见傅时安回来,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二十几年内家拳没白练,人已经控制住,让我绑在杂物室里。”
“伊伊呢?”
“在楼上,受了点惊吓,我让保姆陪着了。”
傅时安点头,径自朝后院的杂物室走去。
杂物室里灯光昏黄。
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衣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抹布,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
许是与宋瑜对峙时体力耗尽了,见人进来也没动一下,甚至没哼一声。
只有一双眼阴恻恻地盯着傅时安。
这眼神让他感到不适。
宋瑜将一把短刀递给傅时安:
“他刚才就用这把刀架伊伊脖子上,我到现在还后怕,如果不是杀人犯法,老子当场就宰了他!”
宋瑜跟傅时安是发小,也算是看着乔伊长起来的。
对她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见不得她受伤害。
傅时安这个哥哥,同样也见不得谁威胁到自己妹妹的安全。
他猛地抬腿,狠狠踹向黑衣男人。
哐当!
黑衣男人连人带椅子应声倒地。
“你什么目的?你怎么进来的?”
傅时安声音透着狠。
黑衣人只是闷哼了声,突然瞅着傅时安笑起来。
傅时安眉心一拧,声音又沉了几分:
“谁派你来的?说!”
那人比方才笑得还大声。
眼神极尽挑衅。
宋瑜愤懑又无奈:“我都已经问过了,嘴严得很,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个人太不正常。
“傅总,会不会是冲着那些文物来的?”
江沉在一旁分析。
几乎在江沉提到文物的瞬间,黑衣男人便止了笑声,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
江沉抽了口凉气。
“难道是声东击西!”
傅时安忙吩咐:“你们两个看着他!”
沉声说完,傅时安径直朝地下室走去。
这间特殊的地下室堪比大号保险柜,出入需傅时安亲自虹膜解锁。
不是他沉不住气。
是见识过夜幽幽的本事后,不敢保证没有其他能人异士。
地下室装潢布置十分考究。
古典雅致的中式风格,四周是数个实木博古架。
上面陈列着几十件拍品。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中间则是一些造型各异的展台,风格和展品相得益彰。
整体像是一间小型古董展厅。
红外线感应二十四小时开着,覆盖每一处角落。
傅时安四下看看,确定没有古董丢失。
目光落在中央展台上。
上面摆放着两个精致的锦盒。
他快速来到跟前,打开锦盒,里面静静放着两只玉琮。
完好的一只,是昨天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