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悦感觉脸上痒痒的。
睁开眼就看见郁景宴无限放大的脸。
不得不说郁景宴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像是有随时能把人吸进去的魔力。
“醒了?”
郁景宴亲了亲梨悦的唇。
“唔,别。”
梨悦感觉现在脑子晕乎乎的,只想睡觉。
担心郁景宴又像昨天那样亲个没完,抓住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郁景宴勾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一个小时后,梨悦苏醒,身边已经没了郁景宴的人影。
她想给郁景宴打个电话,但是头晕却越来越厉害。
“感冒了吗?”
梨悦抬手测测额头的温度,没有察觉到异样。
“怎么从早上开始,总感觉脑袋晕晕的?”
见距离下午上课时间,还有好一会儿,梨悦吃了点感冒药又回到床上,准备躺一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梨悦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都快上课了,你怎么还没来?”
宋书的声音模糊又清楚。
梨悦感觉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阿悦?阿悦?”
电话那头的宋书察觉到不对,联想到前天的事,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是立刻就冲出教室,往梨悦家里赶。
等她赶到的时候,发现郁景宴家的门开着。
两个女医生,站在昏睡的梨悦面前。
秦叙站在最后,手里还拿着个怀表样式的东西。
北市,祁家。
郁景宴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模样清冷矜贵。
面前血流成河,他像是毫无察觉。
好看的眸子,着迷般望着自己手上,已经没有痕迹的牙印。
血泊中,林沐挣扎着站了起来。
只是身体还没站直,又被身后的保镖踹倒在地。
嘴里的铁锈味加重,林沐重新跪在地上,用力到青筋暴起,却再也动不了半分。
“哈哈哈。”
他看着郁景宴痴迷的神情,突然笑了。
鲜血顺着他的嘴溢出来,落在他原本就被血染了色的白衣上。
“没想到北市十年前名声鹊起的零点竟然是你的。”
“怪不得随随便便两个人,就能干掉我十个。”
“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只是这零点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声,可是踩在无数尸体上建立起来的。”
“你说,如果梨悦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不等郁景宴回答,林沐眼底的笑意加深,继续道:
“可能会对你避如蛇蝎吧,毕竟谁会喜欢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疯子?”
“呵。”郁景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和你比起来,我似乎略逊一筹。”
“想让我在悦悦面前发病?想看她抛弃我?”
“可惜啊。”
郁景宴眉间微动,语气轻快:“悦悦好像只会心疼我呢。”
“是吗?”
林沐神色冷了下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了保镖的束缚,朝着郁景宴爬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郁景宴一尘不染的裤脚。
“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药无色无味,只需要碾碎,洒在空气中。”
“一但吸入够了剂量,就会陷入不停的梦魇之中。”
“只需要稍加言语引导,中药的人就会在梦中不停地重复引导的场景。”
“哈哈哈哈。”
看着郁景宴被他染红的裤脚,林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仿佛已经想到郁景宴发疯的模样。
林沐嘴角抽搐,开始癫狂的大笑。
笑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握住郁景宴的裤脚了,索性松开他,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地上。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郁景宴看着疯了一样的林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熟悉的专属铃声,打断了房间里的短暂的沉静。
郁景宴快步走到手机边。
扫了眼林沐身后的人,在他接通电话的前一秒,快速封上林沐的嘴。
“悦悦。”
郁景宴接起电话,声音轻柔,和刚才狠戾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除了余序,周围原本面无表情的人,眼神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阿宴,你还要多久回来呀?”
郁景宴眼底笑意荡开,柔声道:“想我了吗?”
“嗯。”梨悦低头,摆弄木木的耳朵,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