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起来,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两边的桌子上。
这个角度视线刚好和郁景宴齐平。
他的皮肤很白,眉眼间带着掌权者的冷冽和锐利。
但在看向她时,好像总会不自觉地带上笑意,像融化的雪山,万物都在他眼中苏醒。
梨悦勾唇,在他的视线下凑近,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两下。
“怎么样?”梨悦笑得狡黠,冲他挑挑眉。
郁景宴眼神逐渐清明,喉间溢出轻笑:“好软。”
“咳咳咳。”
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的梨悦,被惊到。
察觉郁景宴的视线,又落到她的唇上,梨悦连忙退到椅子上坐下。
“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
刚才凑得近了,梨悦发现郁景宴身上的西装外套,和中午吃饭时颜色有些不一样。
似乎是浅了点?
“而且。”梨悦声音加重:“你既然没事,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鬼知道刚才他没接电话时,梨悦的心里有多绝望。
现在想起来,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这还是郁景宴第一次没有接她的电话。
郁景宴神色未变,看向梨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委屈:“刚才苏意初非礼我,我让余序重新拿了身衣服,手机忘在衣服里了。”
“她把你怎么样了?”
想到原书里的剧情,梨悦试探道:“不会是给你下药了吧?”
不会已经中招了吧?带药的水全喝了?
想到这种可能,梨悦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没有做好献身的准备啊啊啊。
另一头,郁景宴不知道梨悦心中所想,继续解释道:“我开完会进来就发现她在我水里下药。”
“被我看见了,还逼着我喝。”
“还好余序和保安来得及时,不然悦悦现在恐怕都见不到我了。”
此刻,正站在外面思忖要不要把手机拿给郁景宴的余序,听到郁景宴的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刚刚他接到boss办公室的电话,让他拿一件新的外套来。
余序正纳闷呢,不是和梨悦都见上面了吗,怎么还要换装打扮一下。
结果一进来,就看见苏意初浑身湿透,整个人都软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的下巴处,还有一只脚和一只手都呈现诡异的扭曲状态。
而被害的“郁景宴”,正站在离她两臂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擦着手。
苏意初听见声音,看见站在门口的余序,惊恐地想向他求救。
才走一步就整个人软下去,嘴里发出唔唔唔的怪叫。
余序嘴角一抽,心想还好现在是白天。
如果是晚上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是有鬼找上来了。
将衣服递给郁景宴,然后联系保安想将她扔出去。
结果保安才刚刚进来,梨悦就着急忙慌地跑进来了。
不过宋小姐刚才看到了苏意初狼狈的样子,应该不会相信boss的话吧?
想着,余序小心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准备等会郁景宴百口莫辩的时候,冲进去当和事佬。
“那你就让她这么欺负你?”
屋内,梨悦不仅什么也没察觉到,还感觉脑子都要被气炸了。
原书中,苏意初只是偷偷下药。
没想到剧情发生改变,她被发现了,竟然还要逼着郁景宴喝。
“来来来。”梨悦拿去桌上联系余序的电话:“让余序把她带回来看,我揍死她!”
“我没事。”
郁景宴拉住梨悦,将她抱进怀里,安抚道:“我看起来像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吗?”
“你难道不是吗?”梨悦埋在郁景宴胸前闷闷道。
被别人下了药,自己忍下来了,还要给自己下药的人善后。
“不行。”梨悦从他怀中抬头:“你让余序把她带过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往后苏意初的手段会越来越狠辣,系统又说只能在她死亡节点,才能将她绳之以法。
自己现在作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期间自己肯定得吃她不少暗亏,不如现在先还点回去。
“不用生气。”
郁景宴拍拍梨悦的背,温柔道:“她的手保不保得住,就看她什么时候能撑过药性了。”
郁景宴画中的信息量过多,梨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地看着他。
郁景宴垂眸,看着梨悦逐渐放大的瞳孔,眼神一滞,试探道:“是我太做得太过分了吗?”
梨悦回过神,意识到郁景宴话的意思,惊喜道:“当然没有。”
“你做得非常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