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悦先在家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郁景宴的身影,又折返他家。
屋子里黑漆漆,只有书房的门缝投射出一点微弱的亮光。
敲门,屋内没有应答。
梨悦直接打开门,心虚地看向郁景宴。
不看不要紧,一看梨悦眼睛都直了。
郁景宴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家居服,而是穿了一件西装衬衫。
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平时都严谨地扣到最高的衬衫扣子松了几颗,刚好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本该整整齐齐的宝蓝色领带,此刻也随着领口大开的衬衫往后,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脖子上的伤。
白皙与暗红交错,凌乱和整洁碰撞。
危险又矜贵。
梨悦脑子倏地冒出来这五个字。
听见开门声的郁景宴抬头,对上梨悦的视线后,缓缓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天都黑了,悦悦终于知道回来了。”
本就松垮的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向一边倾斜,刚好落在他的锁骨上,衬得郁景宴的皮肤更白了。
“喜欢?”
郁景宴见梨悦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挑眉轻笑。
梨悦咽了咽口水,点头。
“要摸吗?”郁景宴低头,凑到梨悦耳边,继续引诱道。
“可以吗?”梨悦被耳边的气息弄得心痒痒。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早就哑得不像话了。
郁景宴勾唇,压低声音道:“我整个人都是悦悦的,悦悦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郁景宴拉着梨悦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
滚烫的温度,顷刻间传到手掌,梨悦下意识蜷缩手指。
指尖轻轻划过皮肤,郁景宴眸光一滞,微微仰头,企图消散一点锁骨间的痒意。
手掌下的锁骨因为他的动作,不停变化,梨悦红着脸抬眸对上他有些失神的视线。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口水?]
梨悦回神,连忙抽手擦擦自己的嘴角。
什么也没有。
梨悦遗憾地扫了眼郁景宴的脖子,恼怒道:[没看见在做任务吗?你乱说什么话?]
系统轻“啧”了一声:[我发现你就是一个色鬼,你没发现他是故意勾引你吗?]
[而且郁景宴才露那么一点,你魂都快没了,要是他全脱了,你岂不是什么都招了?]
[万一你暴露了我,那咱们就都完了。]
“原来悦悦喜欢这样的。”
“你故意的?”梨悦经过系统的提醒,也反应过来。
往常郁景宴回家,都会先洗漱然后换一身舒适的衣服。
今天却一反常态,整上制服诱惑了。
“我今天晾伤口的时候感觉悦悦会喜欢,所以就想试试。”
“不喜欢吗?”郁景宴眼底的光渐渐隐去,喃喃道。
”挺、挺喜欢。”梨悦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结巴道。
郁景宴眉眼舒展开,嘴角又重新绽开弧度:“吃饭了吗?”
“没呢,不是答应你一起吃饭了吗?”
“那你先去洗漱换个衣服,我让余序定了菜,应该快到了。”
梨悦点头,看着郁景宴脖子上的伤:“你脖子上的伤擦药了吗?”
“我自己不好擦,等会悦悦帮我吧?”
“好,那你等我。”
梨悦动作很快,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闻到了饭香。
郁景宴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正站在桌边耐心地装盘,前面还一瓶伤药。
听见身后梨悦的脚步声,转头冲她笑笑。
梨悦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和刚才的西装衬衫,有异曲同工之妙。
梨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走到他面前,拉着他坐下。
郁景宴自然地抬起头,方便梨悦观察伤口。
见郁景宴脖子上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梨悦松了口气。
“保镖安排上了吗?”
“嗯。”郁景宴轻轻地应了一声。
“给你也准备了两个人,从明天开始,她们会负责你的安全。”
梨悦眼睛一亮。
她本来还想借着郁怀宁的事,让郁景宴也给自己找两个保镖防着虽然没见面,但是就对她有百分百杀意值的苏意初。
没想到郁景宴想得那么周到,直接给她省了不少事。
不过苏意初回国,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郁景宴。
得给他提个醒才是。
思忖片刻,梨悦开口道:“你认不认识苏意初?”
“苏意初?”郁景宴皱眉:“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