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郁景宴和宋籍已经到了。
“哥,秦叙还没来吗?”
宋书叫了宋籍一声,两人同时回头。
郁景宴对上梨悦的视线勾唇,梨悦冲他眨眨眼睛。
“他到了。”宋籍看向她们身后,淡淡道:“就在你们后面。”
宋书回头,被站在后面的秦叙吓得一激灵,差点扑进秦叙怀里。
梨悦憋笑,识趣地先一步走到郁景宴身边。
秦叙扶住宋书的手臂,看着魂都已经走远了的宋书,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宋籍揉了揉眉心,适时起身,将话题拉入正轨:“郁总,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秦叙,秦医生。”
“今后他在江城,还要多劳烦郁总了。”
秦叙没有说话,神色淡淡地看向郁景宴。
“秦医生。”郁景宴起身,伸出手:“幸会。”
秦叙缓缓走到郁景宴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手。
“幸会。”半晌,才伸手回握。
包厢里的气氛随着秦叙话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梨悦和宋书对视一眼,率先坐下:“大家已经都是认识的人了,就别那么拘谨了,快坐吧?”
“对啊对啊。”
宋书跟着坐在梨悦旁边,立马符合。
临了还不忘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对秦叙说道:“秦叙哥哥,坐这里。”
包厢内正好四个位置,四人落座后,菜也开始上来了。
梨悦塞了杯水在郁景宴手里:“多喝点水,今天早上的面太咸了。”
“好。”郁景宴接过水,喝了一口:“悦悦和你朋友先吃饭。”
郁景宴和宋籍似乎还没谈完,但包厢里都是熟人,梨悦见郁景宴接下水杯,不客气地和宋书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梨悦余光看见一直没动的秦叙。
他似乎一只在看郁景宴?
梨悦拍了拍宋书,小声道:“秦叙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这么突然的吗?”宋书被这么一问,吓得筷子差点拿不稳。
“虽然没在他身边,见过别的女孩,但是我确定他取向正常。”
“那他为什么一直盯着郁景宴看?”
“难道是郁景宴的牙出问题了?”
宋书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秦叙,又看了看郁景宴:“没有吧,刚才也没见郁景宴对他笑啊?”
“有可能是他看出郁景宴有哪里不舒服?”
“反正每次我不舒服的时候,他好像都看得出来。”
说着,宋书想到什么,凑到梨悦耳边:
“之前我哥说郁景宴和秦叙是一类人,我还不信,现在一看我哥果然没骗我。”
“他俩要是单独呆一块的话,我估计整个房间都能结成冰。”
?
冷吗?
梨悦好奇地看着郁景宴,郁景宴像是有所感应,转头对上梨悦的视线,冲她笑笑。
梨悦挑眉,不解道:“他这不是挺温和的吗?”
“啊啊啊,就是这样!”宋书看着两人的互动,激动地抓住梨悦的手臂晃:“你到底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教教我吧,阿悦。”
“教教我,教教我。”
梨悦这几天本来有些没睡好,被宋书这么一摇,感觉脑浆都快摇匀了。
“宋书!”
刚想让她别摇了,就听见宋籍严声喊她名字。
“你摇人家阿悦干什么?”
宋书回过神,下意识扫了眼郁景宴。
见他脸黑得快滴出水,快速松开梨悦。
“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等回去回去我再问你。”
一顿饭,全是梨悦和宋书爱吃的,但因为秦叙的眼神,梨悦觉得嘴里食物的香味都少了一半。
下午没课,宋书还记得饭桌上的事,秦叙也不缠了,非要拉着梨悦去逛街。
梨悦耐不住她缠,索性答应下来,先让她在原地等自己一会儿。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梨悦走到眼巴巴望着她的郁景宴面前。
短暂怔愣过后,郁景宴问道:“怎么这么问?”
“秦叙今天从进门开始,就老盯着你看。”
“他那么厉害,会不会是看出你哪里生病了?”
梨悦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除了手和脖子,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梨悦皱眉:“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去做个体检吧?”
郁景宴无奈的笑笑,握住梨悦的手:“或许是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
“好了,别担心。”郁景宴柔声道:“我等会让余